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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变着角度地在那处来回,直逼得谢辞眼尾发红,生理泪水打湿睫毛,哑着嗓子让他不要再按了。
“骚宝贝,今早还没尿尿吧?”贺知州大发慈悲地收手,感觉后穴愈发松软,便毫不犹豫地加入第三根手指。
“唔……好胀……太多了……”谢辞压根没听清他的问题,三根手指带来的异物入侵感太强烈,他缩着身子想逃避。
贺知州不给他机会,大手绕过他纤细的腰,眨眼间就换了位置。
——他坐了起来,从后面把谢辞抱在怀里,长腿圈住,三根手指插在谢辞后穴,另一手绕过腰侧把玩他的奶子,薄唇不断亲吻他耳后、肩颈。
这个姿势十分亲密,胸背相贴,谢辞上下失守,很快就在贺知州怀里沦为欲望的俘虏,张着嘴大口呼吸,喉头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
贺知州咬着他的耳朵:“前后的骚逼都这么能出水,小骚货,你离了男人活得下去吗?”
骚穴深处流出的淫水浸湿贺知州的手,等到三根手指进出顺利时,他将谢辞摆成跪趴的姿势,放开奶头,转而去摸他可怜兮兮的小肉棒。
说小也不准确,毕竟谢辞的性器并没有拖普罗大众的后腿,只是和贺知州的没法比。
“小骚货,你后面的小嘴发大水,快把我的手淹没了。”贺知州吻着他的背脊,嘴里刺激不断。
“床单都被你弄湿了,待会儿酒店工作人员来问,我该怎么回答?说有个小骚货耐不住寂寞,在我身下发浪,流了一床的骚水吗?”
谢辞耳朵尖红得几欲滴血,想一想那个场景,羞愧地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别说,别这么说……呜呜……不要流水了,堵住……”
贺知州抽出手指,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穴口,嗓音沉了几分:“手指堵不住,换个更大更硬的东西,好不好?”
谢辞点头,后穴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伸着舌头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唔……进来……堵住淫水……快点……”
贺知州两手抓着他的臀肉往两边分开,戳刺几下都没进去,他没耐心了,一巴掌拍在谢辞的屁股上,命令道:“自己把骚逼掰开。”
谢辞不肯,他又道:“听话,否则这就让酒店工作人员来看看你这副淫贱的样子。”
谢辞理智堪忧,一威胁就屈服,忍着羞耻抓住手感极佳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粉嫩的小雏菊。
贺知州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被他玩得淫水四溢的肉穴,缓慢地推进去。
粗大的肉棍不比手指和假阳具,龟头都没进去,谢辞就感觉像被活生生撕裂,比前穴破处时更甚,声音都变调了。
“啊——疼……别进来……我不要了……呜呜呜……好痛……进不来的,出去……不要……”
贺知州从醒来就硬得不行,忍着冲动帮他扩张,耗费了不少时间,他自认耐性够好了,这会儿箭在弦上,谢辞就算是流血,他也不可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