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拍了拍雌虫的肩膀，站起来。

他把书推到雌虫面前。这只雌虫每次拿到新书，都会先摸一摸封面，然后发会呆，所以江璧西也不着急，看雌虫抬起手，就把注意力放回平板上了。

“醒了吗？”他问。

雄虫的神似乎清明了。

“！”

“阁下，你需要一帮助。”

“那就好。”江璧西说。

“你确定你清醒了，地址也没输错？”

“我…在哪？”雄虫一手捂住，另一手撑在地上，试图坐起来。江璧西扶了他一把。

他把雄虫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任劳任怨地往飞行租用走。

雄虫瘦削的淹没在宽大的驾驶座里，盛气凌人给他的气场加持消失了。他垂看着导航仪，醉酒后清醒的双显得有懵懂。

“发生了意外情况。主人不在，能请您面吗？”

“院。报个地址，我送你回家。”

雄虫在懵懂的神情里缓慢了。

他一声，雌虫就把放在书上的手缩回去，重新抱住膝盖。雌虫跟他对视，反应仍然迟钝，过了一会，才。

“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江璧西是个脾气很好又很有耐心的人。但这不代表他刚刚失恋，又要面对全母星最令人讨厌的人，还能保持住礼节。他笑了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

“喝多了？”江璧西问守卫，得到了个肯定的答复。等他走近到能看清雄虫的脸，脚步不免一顿，回看向银发雌虫。是那天害雌虫挨掌掴的人。雌虫也认来了，但不他所料，什么反应都没有。

行，刚站稳就开始命令他。江璧西叹气，环视后那一圈雌虫。“你们该嘛嘛去吧。”他又看一银发雌虫。“你回我房间去。”

“是。”但他最终回答。

一只雄虫横躺在本就狭窄的走廊上，把这条通路挡住了。他胡地挥着手，拒绝来自雌虫的帮助，周围的雌虫并不敢真的违背他的意愿，只能杵在他边，把这条走廊彻底围了个不通。

“不用。”雄虫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旁边的雌虫想要帮他分担一重量，刚碰到雄虫就被一脚踹去。

和车府直到母星，路上的经历和景观全写在这本书里了。”江璧西勉地笑了笑，“我从来没离开过母星。这本书版没多久，里写的大多数东西都还有时效，我读过了，很喜，我觉得你也会喜的。”

还是那熟悉的，轻蔑又鸷的神，哪怕躺在地上，这家伙居然还是能俯视他，着比上次有过之无不及的冰冷语气说：

“你告诉他，我每天都你的，对吧？”

他和银发雌虫一起往门看过去，雌虫的侧脸仍是那么漠然。

自从他两次把银发雌虫叫到自己房中“伺候”，颜北封好像就默认了，只要他来这里办公，雌虫就会过来陪他。这似乎也是这只雌虫的功用之一。他想到雌虫被关在调教室里，被另一只雌虫使用，那些都是颜北封的客人，来见颜北封的时候，院刚好没有空闲的雌了。不知不觉间，他的视线重新落到雌虫上。

这个动作让雄虫失去了平衡，全重量都压在江璧西上。

“你走吧。”他说，末的风顺着他未打领带的领吻上他的肤，落魄的雄虫关上了飞行的前门。

什么样的雄虫会一个人喝醉酒跑到外面发疯，又要在醉酒的状态里独自回家？他好像比江璧西还要更孤独。

某一个瞬间，他好像有理解颜北封是什么觉了。

雌虫漆黑的睫遮住了睛上的光，着那张缺乏表情的脸，看起来沉沉的。

“你给我找个飞行。”

他总觉得，雌虫如果跟颜北封说实话的话，压活不长。

“你站在这里别动。”他嘱咐了一句，走上前去，在雄虫旁蹲下来。

“你也指挥我，贱民？”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路。只见一只大的守卫站在门，脸上带着不耐又为难的表情。

近几百年的新书都不发行纸质版了，还是托席长庆的福，他认识了一位古董店老板，而对方对打印这门已经要失传的手艺有研究。封面也是老板设计的，似乎并未看书中的内容，只读了个标题，就印了幅军雌公主抱雄虫的画上去。

“颜北封会问你每天在我这儿什么吗？”

妈的，这家伙有恐雌症吗？怎么被他扶着就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