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连连，他已经听不清潘萃的话，只是扭动不止，一派媚态风，邀请面前人前来品尝。

“放心，我不动你命。”潘萃手起刀落，飞速地在常佳木双刻下了一行字，“就是留个记号，没别的。”

“你……你要什么？”

“生……”常佳木心中害怕，连声虚弱叫唤，请求他不要动手。

常佳木沉默良久，：“什么事？”

“不是戏，”潘萃俯在他脸上落下一吻，用嘴和他缠绵起来，“是想　　　　　　你。穿着女装的你，一定更妩媚，更诱人。”

尹桓抱着衣裳来，赞：“果然是个人。”

常佳木没躺多久，便被拽起来，带着满的伤痛和潘萃留下的痕迹，坐到了梳妆台前。

在这不停歇的侵犯中，他反倒缓解了不适，一颗心几乎被快填满，绵绵如在云端，中不停发不明意味的字。

潘萃猜到他在想什么，笑:“不说话就算你答应了。”

潘萃将他的双架在肩上，硕大的直接早已饥渴难耐的后当中，顿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稍作停顿，便开始了疯狂的攻，凶在常佳木内，每一下都到最，带得常佳木的也起起落落，若非被牢牢桎梏在他人怀中，甚至不能保持平衡。

他本以为潘萃刚才说的都是胡诌，没想到首饰妆品全都一应俱全，倒不像临时准备。

潘萃从他脸上一直亲到脖颈：“不答应，我们就去郁眉山，接了贵师妹过来疗伤，让她来报答我。”

他说得这么直白鄙，常佳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苦笑:“我可以拒绝吗？”

常佳木此刻药效已退，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几近于无，秀丽的双泪光闪闪地看着他，几分失神、几分可怜。双仍颤抖大开，属于他人的从后满溢而，打了。

他手指笼住的睫一颤，没有声。

“佳木放心，此事绝不会有碍郁眉山声誉。到时候，帮你扮成舞女，绝不会有人认得来。”

常佳木只是皱了皱眉，这疼痛，在此刻竟然不算什么了。

如此这般，不知时辰。潘萃将稠的全数常佳木内，呼一气，又把落的人丢到了床榻上重新绑好，欣赏着一番折腾后的狼藉。

“你知，修炼之人断绝七情六，哪有那么容易。大门大派自诩清，但咱们小地方小门派，好好修炼也看不到希望、被人打压，要个普通人，又得压抑本、清苦非常，弟们早就受不了了。不然，也不会有不肖弟对贵派女弟言轻佻。”潘萃，“所以私底下，我们会悄悄请一些戏舞女来表演，让门下弟有个疏解之机。”他叹了气，“但你也知，山下这这穷乡僻壤，都不好看，还不及佳木你一半……”

潘萃笑了一下，要尹桓拿了一把匕首来，俯在常佳木两间比划着。

潘萃接过衣裳看了一，抖落开替常佳木一件件穿上。当先便是一件大红抹，内中有布包垫衬。潘萃替常佳木系好，镜中人原本平坦的便多了两团丰盈，又离妖冶更近一步，看得常佳木心一滞，低下去。

随后是几条纱巾系在几隐私，半遮半掩。其余地方，都只以轻纱笼罩，包括背上的痕迹，都在轻纱飞扬下若隐若现。

今日之前，常佳木不觉得天曦峰会这样撕破脸。但今日潘萃行径着实疯狂，这么也不是不可能。何况现在的郁眉山太弱小了。师父闭关，从前的第一第二手都已不在。真的碰，恐怕难以抵挡。

“当然，若非绝境，我也不想和你玉石俱焚。只要你听话，我们都没有损失。”

潘萃在床上得不过瘾，见他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索将人抱起来抵在墙上，又开始新一大大。常佳木伤痕累累的背随着他的动作在墙上来回，染下一片鲜红颜，说不清是快更多，还是疼痛更大。

常佳木愣了半晌:“你想戏我，又何必拉天曦峰下，编造这么荒唐的笑话来？”

潘萃在他边坐下，一手反复描摹着他的面容廓，：“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佳木帮忙，又怕你不肯，只好此下策。佳木如不愿意，我只好告诉天下所有人，郁眉山大师兄是个　　娃　　　　　妇，不但跟我上/－过/－g，还在为我刻了字。到时候我的名誉不打，郁眉山可就名声扫地了！”

潘萃亲自执笔，为他细细打扮，涂抹胭脂，描画秀眉。日已西沉，昏暗的烛光照亮镜中人面，雪肤红，妖冶异常，似是熟悉，又十分陌生。常佳木抿抿，镜中人也同样不敢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