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么惹。”

“上次你说，有什么事情……主动告诉你，呜呜……我就，擅自打电话给你了……”

“跟我蹬鼻上脸是不？哭哭啼啼的打电话给我，问你什么又不说，你怎么这么别扭，啊？”祝孟的音量又提了几分，“你是不是仗着我不在就要跟我翻天？什么都随着自己来？”

电话那边传来筷和碗碰撞的声音，几声不大的脚步声后是一声清晰的关门声。

“没有。”成斐然还在自顾自的收拾东西，“说不说都一样吧，他们又不会关心我去哪。”

说他任也好，矫情也罢，他只想立刻听到主人的声音。

“又要走吗？哥”听到成斐然屋里传来的动静，成安然敲了敲她哥的房间门，“我来喽？”

“嗯？？？？”

……

成安然皱了皱眉“哥，你也别把他们想得太坏了，爸爸他有的时候还是很惦记你的。”

“嗯”

“主人……呜呜”

“暑假才过了几天啊，你就要回去？”祝孟有吃惊，“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那你到我这来。”

“……我不会的”成斐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主人，我过几天想回学校住了。”

这滋味很好。

成斐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

……

临走前一天晚上，他在家收拾行李。

“好！那我明天就去！”

成斐然躺在地毯上，角不自觉的了。

“嗯。”

祝孟说话的声音不太清楚，大概在吃晚饭，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

不过第二天的机票早就没有了，成斐然只得再等五天。

祝孟急了：“问你话呢，你在听吗！？”

他此刻无比希望自己变成一只真正的猫。

“但是你来了以后必须把话给我讲清楚，否则我亲自把你再送回家去。”

有另外的人慢慢他的生活，这就意味着自己不用再被其他的烦心事所打扰了。

成斐然也急了：“我在听！”

成斐然没想到祝孟会这么说，“真的吗？主人，我想去！”

“……没有，我以前也不怎么在家里过假期的，我这个星期——”

“哥，你跟爸妈说了吗？”

成斐然的呜咽声实在可怜的很。

“你等下再说。”祝孟的语气顿时严肃了些许，“什么叫你不在家过假期啊？而且现在没有申请，学校也不让住。”

“唉——”祝孟叹了气，“我不知你又在胡思想什么了，但是你如果天天这样，迟早把自己成猫格分裂。”

净的。

沉默。

比如爸爸妈妈，和妹妹。

“不是的，主人……我”挨了骂，成斐然的声音像只了气的球，“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成安然对前这幅景象见怪不怪，她比成斐然小8岁，从她懂事以来哥哥就经常不在家，即使是寒暑假也看不到哥哥的影。

“怎么了？你在哭？”

“你非得去别的地方过暑假？不能在家？”

“呜呜……我，我不知”成斐然心里说不的苦闷，“主人……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嘟嘟嘟——”

他盯着那小小的瓶神，成斐然发现自己和祝孟确定关系以后，自己经常这样一个人发呆，脑里糟糟的不知该想些什么，有的时候是在猜测主人的心思，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但更多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放空，享受思绪漂浮在云端上的觉。

祝孟没再问理由。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