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回来了。”

育让比之前更加充实。卡洛斯使劲绞着内，仿佛害怕它逃走一般。他抬起双手，拥着乌迦的脖颈拼命亲吻熟悉的嘴。被锁在椅和情人的温之间，衣袍上的淡香比酒神真酿更令他迷醉。

“所以我想，人们会在家里对着神像祈祷，希望他们降临自己的家。如果我也立一尊雕像，你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来？”

“我错、错了，嗯……”

“神灵们都拥有男和女的特征。”他抓住卡洛斯下垂的，轻轻挲，引起难耐的惊呼，“实话说，我真的很绝望。你若是回到天上，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手上红的，卡洛斯坐在城主的掌心里，抬双，一次又一次被得后仰，双摇晃，甚至不曾注意到窗外风雨渐歇。健实的双臂缠着白皙的脖颈，他拼命亲吻着上的情人，甚至顾不及唾嘴角。神金的飘带掠过天空，在黎明时分降下一彩虹。

暴雨淋在上。还没等他从呆愣中回神，乌迦已经抱着他的腰，一凿开了通。

“怀了我的孩却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甚至还想把它藏起来，让我永远也不知。”

“一言不发地把我送上船，然后消失不见，以为足够的珠宝就能补偿我。”

“人神合犯了神规。我被抹去神籍。世界上已经没有哀伤之神了。”他贴着乌迦的脸颊，“现在只有你的卡尔。”

自离开小岛回到大陆上后，他便疯狂地从人们中打听那些荒谬的关于神灵的传说。人们虽然觉得他不可理喻，却在他手中的金钱里败下阵来。

他忽然腰，却又在即将撞到最前戛然而止，以免伤到胎儿。一来二去，卡洛斯几乎承受不住，缩着乞求他满足。

“那么，我的夫人。”乌迦将挣扎的他在狭窄的单人椅上，“我必须要好好地惩罚您了。”

四肢百骸作蜂化下的垫。卡洛斯握着乌迦手腕，牵引他摸到腰上的烧伤。

他一条条地报，相击的啪啪声接连响起。卡洛斯泪，满脸通红，连连，明明都被打得起，下却缠得越发实。乌迦每一次都磨得他情难自禁，十指抓着椅，嗯嗯啊啊不停。人类的，竟然连在痛苦中都能到快乐吗？

“一直用假份骗我。”

仿佛又回到了乌迦曾经趴在他脸上泪的那一天，只是这一次少年咬牙切齿。

“你是悲伤之神，却不会说谎。”一手抓着厚实的，乌迦低声，“你的珠宝，，住所，没有一样是凡人能够到的。”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糙的掌心忽然狠狠拍在前神只丰满的上。常年沐浴圣的柔肌肤哪里经得起这等鲁的对待，立刻红了一片。

“卡洛斯，”乌迦说，“你不能再回到天上了，对吗？”

他自己说完都觉得难为情，不由自主缩起来想掩藏形。然而乌迦听完却默然不语，抓着他一边脚踝叠上另一条，让他双并拢夹着。卡洛斯侧卧在椅上，双手抓着椅背，不明所以地偏看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