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意吃声，让祝杰清晰地听到儿被凌辱的声音。

祝杰从笼杆的隙间伸长了手，试图拉住祝小轩的胳膊，但总差那么一段距离。他碰不到自己的儿。

男人在逐步近，祝小轩抱着铁笼不愿撒手，直到被从背后撕烂了衣服才改为捂住后背的姿势。

“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你放过他！”祝杰忍无可忍，崩溃地怒吼着。

“轩轩……”祝杰哽咽。

“呀啊———！好奇怪！不要！不要！”

“乖，叔叔亲亲你的小，你给叔叔尝怎么样？”男人邪恶地拨着少年下的小，把的都搓卷了。

“救……救命……”

看着这一幕的祝杰发撕心裂肺的悲嚎，他的心同样在淌血。

一个喽啰侧开门，男人推搡着祝小轩走过来，并命令喽啰们去。祝小轩哭得鼻都红了，睛像金鱼一样鼓鼓的。他一就看到了赤的父亲，拼命甩掉男人的手跑到笼前。

过后，男人以把的姿势抱着祝小轩来到铁笼前，祝杰几乎是立刻凑近了他们，想知儿的伤势。

“呜……爸爸说那里不可以摸的……”

男人吃够了，咂着嘴，回味甘甜微酸的。祝小轩与他以往睡的不同，少年的妙因屈辱和惊慌变得郁，比那些被喽啰搜罗到他床上的清纯了不止一半。他很兴自己是第一个祝小轩的男人。

十六岁的女算是比较厚实的，年龄越长女越薄，破起来也就没什么趣味了。祝小轩恰好在最鲜的阶段，稚的小淌着血，被男人得哭哭啼啼，蹬掉了一只袜。

然受惊，不知祝小轩的能不能承受得住……

男人已经到了祝小轩的肚脐，齿不清地说：“一个月以前你确实有的选，现在我说的算。”

男人稍一用力，祝小轩就落在了男人手里。男人一言不发，像摆一只刚生的小猫似的摆祝小轩。最先脱离少年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是少年纯白的内。

祝小轩再无心关照笼中的父亲，他的嘴、和肚沾了很多，最珍贵的女被翻来，尊严尽失。他才十六岁，正是半青半熟的年纪，本该好好享受这段好的时光，却仓皇地成为了父债的牺牲品。

“爸爸！”

“爸爸……”

“净吧，没用的爸爸。”男人戏谑，“你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小就怀，对吗？”

“咿———！咪咪不要……不要……”

祝小轩还天真地复述着祝杰的话，他不知这样不会唤醒男人的良知，反而会激发更凶猛的兽。男人扶着祝小轩的腰，先了少年趴趴的小，然后用嘴包住了他整个女。少年声尖叫，两条搐着，裹在白袜里的脚丫向斜上方翘起。

铁笼这边，青紫的淤痕浮现在祝杰上——他因一次次奋力冲撞而受伤，可牢固的铁笼没有丝毫松散的迹象。

祝小轩扑扑腾腾，小脸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不行。

原来男人在了祝小轩内。

祝杰双目裂，一牙咬得咯吱咯吱地响，砰砰撞击着笼：“你他妈的禽兽不如！他还没有成年啊！”

“轩轩，轩轩……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没保护好你……”

男人不断走腔里的空气，祝小轩的随之凸了来，跟着男人左右摇的节奏移动。

回过神时，他的已然穿了祝小轩的女，几缕暗红的鲜血蜿蜒在上，而祝小轩疼得别过、皱着眉。男人地扭转祝小轩的脸，他直视自己，认真记住这个破了他之的人。

在的番折磨下，他的女又红又，其中一片被男人刻意扯大了，恐怕以后穿内都会不舒服。男人的尖往他里钻、在女前停下，假惺惺地守护着他的童贞。

男人一直亲到祝小轩缺氧，在对方息之时开始他的。跟红豆大小相当的也被揪拽到起，又被男人吃腔。

祝小轩意识朦胧，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因力不支昏了过去。

男人挑衅地微笑着，钳住祝小轩的下颌迫使他张嘴，接着亲了上去。少年唔唔反抗，纤细的手臂着男人的膛，睛睁得大大的，眶中蓄满了泪，一眨就会掉下来。

祝杰无言以对，也别无他法，只能隔着笼费力地清理祝小轩红的女，最后留在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