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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辜的牺牲(2/2)

来的。问了,也只会得到他的嘲讽,他又不是没见识过现在的万礼赞有多么恶劣。

林袖鹿,模样温驯极了。

他不......万礼赞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他淌着林信鸿的血,即使林信鸿死了他也依旧活在林袖鹿的血里、活在他的DNA里,就像父亲还活在他的每一寸骨血里一样,他怎么可以让父亲还与林信鸿有最亲密的连接......他不......

“先生没有说,你捡自己喜的弹吧。”

他看着男孩泛着光的双目,直觉堵地慌,神便越发用力仿佛有形有质可以当场扼断男孩脆弱的脖颈。

这一晚,如林袖鹿预料的一般,万礼赞没有来。

父亲那样信任林信鸿,到来却被林信鸿骗尽钱财最终横死,他不知一向理智并且经历过风雨的父亲要这样信任一个外人,是不是也像林袖鹿这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万礼赞禁不住开始怀疑,河殷其实还在为林信鸿力,净给他馊主意,他是在折腾林袖鹿,同时也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一开始他就下不去狠手,他知海市蜃楼会有专人调教新人,也不知为什么,他就给向晚她们下了禁令,不允许让别人碰林袖鹿,他只能由他来教。他第一次在这里见林袖鹿的那一夜,那孩吓坏了,全都在颤抖。

在这事情上,与羞辱之间的差别十分细微。万礼赞固执地认为,只要他们没有正在结合在一起,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在羞辱他。只有他能肆意摆布他、玩他。这独占尤的优越让他到极大的满足,使得他常常忘记,他带走林袖鹿的初衷是要让林信鸿绝望。

但现在,他已经渐渐失掉当初折磨林袖鹿的满足

他又一次想起杀手冰冷的利刃放在他脖上那冰冷的,想起父亲在殡仪馆里的遗,整个下半都碎了,那他生前遭遇了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下半几乎碎成泥......

万礼赞是有下不去手,但是他没有犹豫太久,就毫不怜惜地解开他的衣服,林袖鹿依旧不敢吭一声。那不是万礼赞第一次看见同,更不是他第一次看见林袖鹿的,但没想到这孩能给他带来大的冲击望顿时就沸腾起来,他几乎是在一阵眩中,战栗着去亲吻那哆哆嗦嗦的。手指一碰到那肌肤,便再也无法移开,林袖鹿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勉挣扎,但是那力本无济于事。断断续续的轻微呜咽就在耳边,万礼赞像是在一个缥缈虚幻而又绮艳无匹的梦里,理智在慢慢离,林袖鹿的泪只会像助燃剂一般让他的望愈演愈烈,最终,他还是在最后一丝理智之弦绷断离之前克制住了自己,倒不是考虑到要保持礼的完,而是——他不想让自己最重要的分跟他结合在一起。他可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但是绝不能与他真正地结合。

万礼赞什么时候走的,林袖鹿不知

林袖鹿翻过去,万礼赞伸手去,准备关掉灯,手指碰到墙面那一刻,他的手一僵,动作便停止了——背对着他的男孩声音闷闷地:“他什么样呢,是很凶呢还是温柔的?

他一直弹到夜幕降临,望着窗外黑的夜空枯坐,神空,很多时候人都不能真正了解自己,就像他不了解自己为什么无法去恨万礼赞一样。不过,他就快要恨起他来了吧,真希望那天快到来,结束他对万礼赞奇怪的情愫。

早饭后,向晚来找他:“万先生说让你从今天开始多练练琵琶,过几天有贵客过来让你给助助兴。”

......

“哦。”林袖鹿觉得心往下一坠,他所说的客人终于要来了吗……他又问,“那有说客人喜什么样的曲呢,文曲还是武曲?”

“听说有的客人很会折磨人。万礼赞,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的对吗?”男孩侧过上,看着他的

回到房间他就开始抱琴,弹什么好呢,他在脑海里搜索着他喜的那些乐曲:……唔,来段吧……

那孩颤抖着躲在被后面,他看着万礼赞向他走来的样,与幼崽看见猛兽的神情无异。但他却无可逃,只能无助地抓,六神无主,什么也不敢说。

发现事情在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没有来。

万礼赞手指用力,灯光熄灭,林袖鹿的睛就消失在黑暗里。

不能,绝对不能......他绝对不能心疼林信鸿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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