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岱眉目低垂，梳理完谢煦的碎发却依旧不见对方有清醒的迹象，于是叹息般说：“我应该早一来救你的……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从三天前一直睡到现在了。”

去偷偷看被推开的房门。

“……嗯，”谢煦默默地听着，这也是他认为最好的结果：“谢谢boss。”

“boss，你对我……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呢？”

他承认自己连病中的谢煦都要算计是很不齿的行为，但这场心安排的计划并不能因为一时心而耽误了大局。在谢煦不知的时候，他就早已悄然将这枚棋推了下一步棋局之中。

他将杯放在一旁的桌上，又伸手去抚摸谢煦的额，谢煦张地装作熟睡的样，任由对方摸自己，脸也崩得的，甚至大气都不敢。

而除了之外，令狐岱从未真正意义上的碰过自己，也从未说过他对自己的想法。谢煦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忍耐了，他想要知对方的真意，想知这份一直被他埋在心底的情不是一场荒唐的错误。

谢煦也不明白，他只知令狐岱的怀里会给他安心的觉，那觉危险又迷人，即使是渊，他也情愿沉湎于此。

令狐岱想到也许是吐真剂的作用起效了，便暗下神了。他想确认，谢煦对自己再无隐瞒，他想要完全掌控这枚棋，以便之后能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不差错。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呢？

谢煦猛地睁开了双，直对上令狐岱震惊的瞳孔，对方似乎是没有料到他此刻醒来，他嘴嗫嚅了几次，最后才整理好想说的话。

谢煦自觉确实有些渴，于是，丝毫没有犹豫地接过令狐岱手中，仰起脖颈一饮而尽。

令狐岱神复杂地望着床上闭双的人。谢煦为他接近真相才会受重伤昏迷，被玻璃瓶砸了数次，全都是胀的肌和青紫的淤痕，如果自己晚来一步，对方险些丧命。

“boss……那个、我没事。而且想怎么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所以你不用抱歉。”

对于谢煦的遭遇，他既后悔又自责，但谢煦这颗棋对于他的计划来说确实很重要，为了抓住幕后那些人的影，他早就下定了决心，无论是自己的情、还是珍视的人，什么都会不择手段地利用。

“……对你？”令狐

“……”灰蓝的独晦暗了几分。

“boss，我有话想对你说。”

而后，就没有了更多的谈，寂静的空气在两人之间转许久，谢煦和令狐岱相互对视着，一切都结束了之后，竟是再没能说一个字来。

“你……要喝吗？”

医生在确认谢煦无碍之后，便在令狐岱的授意下对谢煦注了致使人清醒的药。从医生那里得知了谢煦即将醒来的时间，令狐岱便提前准备了一杯加了吐真剂的，等谢煦清醒后就让他喝下。

情早已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首领和下属、饲主和忠犬、黑和警员……层层复杂的份像绕成一团的线，再难以牵扯清楚。

自己竟然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只手掌的抚摸与梦中如一辙，温柔又和，说不定这几天自己不省人事的时候，一直在照顾自己的人是令狐岱……谢煦闭双，为自己的这个猜想震惊不已。

“……！！！”

“……对不起。”

“没什么……”令狐岱习惯地回答，尾音被拉长，又渐渐消失。他犹豫了片刻，便拿起桌上加了吐真剂的杯，问：

令狐岱看着他这幅乖顺的模样，沉默良久后再次轻叹了一声。

“你父亲的事不用担心，他现在很好。玄风堂那边参与计划的人我也都灭了，所以你不用再担心他们会对你和你的家人构成威胁。”

“……。”

来人正是令狐岱，他正端着一杯走来，下意识地望向床上昏睡的人，轻轻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