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闹什么。”，白斯言像是下定决心顿了顿才说，“我知我自己错了事应该要承担后果，我以为先生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所以我才不顾您可能会厌烦我的风险一直纠缠您，我怕断了联系才是最致命的，可我到今天才发觉原来先生并没有打算给我这个机会，而且先生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天并不开心，如果您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不想再继续为难您。”

“先生。”，白斯言从地上站起来，“因为我骗了您，踩了您的底线，所以您无法原谅我，也不肯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白斯言并肩站在柳翊旁，“如果我离开，先生您会觉得开心些吗？”

“可以。”，柳翊一推门，影消失，白斯言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拿着包走了。

“柳翊，你这嘴就是一把刀，你当初还学什么刀啊，多浪费～”

“先生。”，白斯言看向柳翊，“绝不可能，我不到。你说你会保护我的。”

“你觉得呢？”，柳翊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我没有。”，白斯言的声音有些低，“那先生想我怎么。”

“希望你乖乖地离我远一。”

“在我记忆里，非要指定我去暗杀这件事从我坐上这个位置就再也没现过了。”，柳翊带着魏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末，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嫌命长等着我去收啊？”

“别。这事儿赢了就赢了，什么也不会变，但输了丢的可不是一条命，他们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个时候死才是最好的结局。”，柳翊冷下脸，从衣柜里拿好久不见的伙伴，刀鞘必见血才回鞘，“末，我们家那个蠢东西，派人看着，只要不死不用介。”

“说。”，柳翊刚睡醒，说话还带着懒音。

“我觉得我们和好了，但是先生这几天没有碰我，和我讲话也很生疏，我又觉得好像我们没有和好。”，白斯言挤柳翊的双间昂着，像一个战士，“如果先生还没有消气，可以打到您消气。”

柳翊从公司来，怒气冲冲朝俱乐走，魏末一早收到柳翊的电话就在等着柳翊，“你们家那些破事能不能行了？”

“翊翊，你决定了吗？要这么？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柳翊！别胡说，凭你的脑和手段，虽然凶险了，但我相信你能搞定。”，魏末把自己随带的枪递给柳翊，小巧到只有半个掌，“把这个带上，你们家小老虎我会派人跟着随时联系你的，但是他们只能提供情报，没办法面。”

外，最近晚上柳翊都不见人，还总是很累的样。白斯言走到柳翊边安静地跪着，白斯言有些摸不透柳翊的想法，理说他愿意和他回公司就说明他已经原谅他了，但是他这几天都没有碰他，和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就连让他什么的指令都很平和，但要说他们和好了，这就更不正常了。白斯言决定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挨顿打也值得。

“原来白总觉得被威胁的人还有选择的权力啊？”，柳翊摸着白斯言的脸，看白斯言中泛起明显的失落和不解，“这难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

…

“一个半小时还不到，先生。”，白斯言用脑袋蹭柳翊的手心，“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显然。”，柳翊抬手想替白斯言整理发，被白斯言躲开，“你又闹什么？”

“我要去赴死了，你还在这攻击我，末，你可真是我的朋友。”

“我睡了多久了？”，柳翊睁开，瞧见白斯言跪得规矩，摸了摸白斯言的脑袋。

“好啊。”，柳翊背过，快到白斯言来不及看他转瞬即逝的表情，“白斯言，好好活着。”

白斯言的上都是细密的伤，他纠缠过，也发了疯地威胁他，现在如他所想，柳翊就在他边，可他却觉得他和柳翊之间的关系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冷淡，他不想再迫柳翊，如果他的离开能让柳翊舒服，那么他愿意就此消失，不再去打扰他。

“柳翊。”，白斯言用手指狠掐自己的掌心，语气尽量放得平缓，“我们还能朋友吗？”

“你们俩就互相折磨吧，我真的服了，怎么连床都没上情就这么厚了？”

“你和你们家那个在一起是靠上床培养情的？我也是服了，来的是吗？”

“先生，我们和好了吗？”

“少说话，。柳翊，等你凯旋。”

“放心，那个蠢货疯起来除了我的话谁的也不听，只要给我说一声就行。”，柳翊看着枪，心想这本用不上，等扣动完扳机，人已经凉透了，但还是乖乖收下，“末，抱歉，又要让你替我提心吊胆一次了。”

“我已经在这么了不是吗？”，柳翊笑，收回手，“走了，回家。”

“呵，你就这么能耐吗，还是说...呃！”，白斯言被打得向前栽去，下一秒重新跪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