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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人住两室一厅,房租当然贵。找个合租人帮你分摊不就好了?”
“我不需要。”
昧闻言笑了:“你还想着他会回来呢。”这句话甚至不是问号而是肯定。
韩信被激怒,手铐在床头哐当作响:“你想我扫兴就直说,不想做就滚出去,我的事少他妈在那装明白。”
“别生气呀,我不说就是了。”
昧知道那个人依旧是他雷区,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触雷自讨苦吃,于是立刻闭嘴。
比起街霸的那些八卦感情事,他还是对眼前这副身体更有兴趣。那被他操到无法闭合的穴口还在收缩,像在勾引人再探幽境,一下勾得他下腹那团性器又硬起来,掐住韩信大腿根又操了进去。
高潮后的韩信已经被干到麻木,身体感受不到丝毫快感,被插入的时候只有钝痛。他又开始犯困,希望早点搞完早点让他睡觉。
他想起来他明天还要上早课。
“什么啊……你就先开始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推门而入,韩信闻声望去,发现是个陌生人。
“我说了有好货,你自己来得那么迟。”
韩信没想到昧还喊了别人来,更加不悦:“我他妈不是鸭,你带人来嫖我?给钱了吗你?”
要是平日谁惹他不爽他两拳能放倒一个,只是他现在被拷着折腾了那么久,连声音都有些飘,威胁力大大降低。
昧嘿嘿一笑,“这是我室友。我们在这里搞,让他在外面听总不太好吧?而且你也不是没玩过,保证让你爽。”
“操你妈!”韩信用力骂道,“你让我爽个几把,我痛死了!”
他们说话间另一个男人已经把衣服脱个精光,他爬上床的时候床明显塌下去一块。他的阴茎高高挺立着,韩信咬着后牙槽瞪着他:“你要是敢把你那玩意塞进我嘴里,我就让你变太监。”
那男人犹豫了,求救地看着他的室友。
“没关系,那就一起吧。”
昧还插在韩信体内,淫贱地咧开嘴,往旁边挪了几步腾出些空间,掰开蜜臀一侧,露出那不堪折磨的穴口。
“两根一起吗?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玩呢……”
室友忍不住舔了舔下唇,迫不及待地扶住自己的阴茎,握着韩信的脚踝将腿拉开,龟头对着那红肿不堪,已经含着一根阴茎的穴口试探地戳起来。
韩信又不是受虐狂,立刻蹬腿挣开对方意图不轨的手:“我不玩了,放开我!”
“别那么扫兴啊街霸。我说了我会让你快乐。不过需要点辅助道具。”
昧使了个眼色给室友,那室友出去了一会,回来拿了支注射药剂。
昧屈膝压紧韩信的腿,在他腿根静脉将药剂注射进去。
“你又给我用了什么……”
“黑市上的好东西。能让你爽上天。”
两分钟后药效开始作用,韩信再度觉得头晕目眩,天地颠倒,浑身皮肤犹如蚂蚁啃咬,忽冷忽热。他冒出冷汗,把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发誓一定要剁了昧的鸡巴。
“好像有作用了。”
室友看见韩信挣扎的力度渐小,转头问昧道:“不过这真的是这样用的吗……”
“谁知道呢,看起来就像是这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