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那衣在她看来比整个房间还脏，充满了酒和烟的气味。

于次单手撑在浴缸边，欣赏伊诺克背对着他的细腰和白皙的手臂，简直了。

“咳——咳咳……”

希尔照伊诺克的吩咐叫浴室备了，疑惑地想，刚完早礼为什么要洗澡？难是因为见的客人太脏了需要洗一下？

……

拗不过于次哼哼唧唧的请求，伊诺克只好把衣服脱了也坐浴缸。

浴室不大，门也关着，伊诺克被气闷得脸上全是汗。

“打扰了，伊诺克神父。”

于次确定外面除了伊诺克没有别人，便推开柜门了来，柜里有一只老鼠，本来一直没有动静，他蹲酸了动了一下，那只老鼠居然直接冲着脸过来，他下意识拿着手上的破布阻挡，然后被灰尘呛了一嘴。

“你……不是让你别房间吗？”伊诺克快步走房间，反手将门带上。

其实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个血鬼可能认识伊诺克神父这个线索，麦克觉得那孩太可怜，但是放任一个血鬼在城镇上活着也不可能。麦克现在想的是先找到他，再决定之后的事。

洗完了之后，洗澡的是黑的，洗衣服的也是黑的。

于次把衣服脱了光溜溜地坐去，立刻溢了来。

伊诺克捡起地上脏兮兮的衣服放盆里，虽说本来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可以让修女拿去洗，可是这么脏……让她们看见还以为自己贼去了。

“自然，我们不可能是怀疑您和血鬼有什么……”麦克停顿片刻，纠结了一下措辞，“我只是觉得那孩可能认识您，或者是对您有什么企图。不论是我，还是别人，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他，所以……”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见过他。”伊诺克淡然地回答，“就在镇上的血鬼失去动向，难要教会人搜寻吗？”

希尔拿着抹布了房间各的灰，然后端着茶来给来客。

“于、于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皂总是蹭到自己前的两，伊诺克忍不住轻哼一声。

两个人贴在一起，伊诺克整个都坐在于次怀里，觉坐在他间……有些僵。

“别动，让我帮你洗洗。”伊诺克以为他是小孩脾贪玩，于次自然是不怀好意，拿了皂在伊诺克上抹，两人在外的半个都溜溜的。

“这……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麦克一惊，难伊诺克神父生气了？他也不是什么鼎鼎有名的血鬼猎人，可得罪不起新任的神父，“我们只是来问问您，如果没有线索的话，我这就离开，不会打扰伊诺克神父。”

麦克刚房间就皱起了眉，这是一间许久没有使用的空房，灰尘让人不舒服。

“是这样吗……”麦克其实也觉得如此，但心里总有些不甘心，所以才跑来询问。

优雅的动作看得麦克都忘了抱怨，反倒觉得是他来的时机不对：“请不要这么说，伊诺克神父，也是我来得突然，没能提前告知。”

走近于次的伊诺克看到他上全是灰尘，脸也是脏兮兮的，无奈地把柜关好。也是，于次这家伙什么时候乖乖听过话？

浴室在伊诺克房间的旁边，里面是一个瓷制的大浴缸，已经倒满了，旁边还有一个大木桶，里面放着的，用于加洗澡。

他刚准备也离开，听见柜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于是于次躺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伊诺克把衣袍脱了，卷起袖，给他洗衣服。

柜分了两层，上面是放餐的正方形隔间，下面是堆放杂的长方形隔间，于次半蹲着才能将整个人藏长方形隔间里，掩耳盗铃似的拿一块破布盖在自己上。

柜里的于次抿了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怪会直接找上门来。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麦克便要告辞。

直接暴无遗。

期间她都不敢抬看伊诺克，心里提醒自己伊诺克哥哥的份已经不同了，好自己分内的事之后便安静地退了去。

“我就直说了，伊诺克神父。”麦克将一未动的红茶推到一旁，双手放在桌上靠着说，“前阵我追捕的那个血鬼，他曾经向我打听您的事情。”

但藏在这房间里……于次迅速地打量了一遍这个不算大的房间，只有一个空柜可以藏，于是躲了去。

“抱歉，会客室堆满了杂，委屈你在这里议事了。”伊诺克也被呛得轻咳一声，用宽大的袍扬开灰尘，将窗打开通风。

伊诺克一个神父也不至于将他送大门，只是推开房门，叫希尔过来送麦克去。

“伊诺克，你也来洗一下吧？”于次拧开龙放了半浴缸冷，然后用小木桶把往浴缸里倒，他一拍面，飞溅，“快来。”

他这本不像是在洗澡，倒像是在玩。伊诺克低一看，自己的衣摆早就透了，上也汗了。

“他或许已经离开了。”伊诺克思索片刻，“如果还在镇上，那么多的猎人连一个逃窜的血鬼都抓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