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九觉得渴，上得很，刚刚耷拉着的那话儿不知什么时候又了起来，漉漉地蹭在参蛮的上衣上。

那晚他失去意识没多久就醒了，醒来隐约觉到参蛮把他的那话儿和他的尾握在一起……

“伏火说，这毕竟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法力，开始时会承受不住，以后适应了就好了。”离九被得直往前，得气息都不稳了。

离九的很，只要不停地刺激他的位置，很快就会，然后现原形，但有时参蛮还不想结束，或者想再来一次，但他无法一只昏睡的野兽。

难那事只能晚上，白天不得？

“唔唔……再快唔……啊……”离九小声哼唧着，像叫的小猫，狐狸气又烈了起来。

“你能不能用力啊。”声音很小，参蛮差没听清楚。

……

人类真复杂。

不过随着他取了气后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渐渐地也发现了一件事：参蛮似乎并不讨厌它的原型，甚至还有些喜，特别是那尾蓬松的尾。

参蛮小心翼翼地加快了速度，内的开始痉挛，像是要去了。参蛮不停蹄地来了几记重击，离九就蹬直了，与此同时，参蛮也释放在他内。

离九就会他一样舒服。

参蛮这才真信了自己是这小狐狸骗取气的第一个人。

离九没少在心里骂他，晚上恨不得长趴他上不起，白天又对他搭不理；一边话不断，一边又装得不近情。

“恩，没刚才疼了。”

参蛮一边慢慢地，一边观察离九的表情，这慢条斯理让他有隔靴搔的难受，但心里又的，好像有什么正在偏离轨，又让他有些难以自。

参蛮心下了然，以前听说，男人后有个地儿和女人的一样，持续刺激会让那人飘飘仙，看来是这儿了。嘴上却问他：“这样舒服吗？”

世间竟有如此妙的事，倒真如蛇妖所说，“宵一刻值千金”。

但参蛮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不曾不搭理过他，只专心自己的事。

自打尝到了那事的快乐，离九就有髓知味，白天时也有意无意地叹：“好想取啊。”

“恩。”离九无师自通地扭了扭，里仿佛有个开关，参蛮一碰，他就觉很奇怪，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等会儿又要现原形了吗？”

接下来几日，白天的时候参蛮都修行或者打理他的菜园，离九则保持着原形在屋内假寐，或在一旁看他。离九自然是喜以狐狸的样示人的，这让他到自在，化成人形还得消耗法力，久了容易疲惫。

参蛮知他是真的了，跟之前回答他时的表情不同。

突然不知过哪儿，埋在里的那话儿被夹了一下，很是利。下意识地又往那戳了几下，下的人打了个哆嗦，脸上又攀上了红。

参蛮一直有个疑问，一天晚上在离九快要去了的时候，他也终于问了。

参蛮抹去他的泪，“那我轻。”那话儿只在里面浅浅地，离九果真舒展了眉。

听到他这么说，参蛮再也忍不住，双手撑在他边加大了的力度，“这样可以吗？”

他看着哭得梨带雨的离九，没想自己竟让他疼成这样，心里了几分。方才也多少失了些分寸，他自打皈依三宝，年少时的戾气就都藏了起来，但这只小妖却总是轻而易举地挑起他本里的东西。

最后离九还是现了原形，参蛮无可奈何地用还没的蹭他的发上。

“这样可以吗？”参蛮不好意思地问。

晚上就云雨，在参蛮的探索下，他渐渐掌握了能让离九舒服的技巧，这让他有成就。

……

那儿情不自禁地收，他觉得自己要死在这男人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