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事啊，那下午我差人去一趟，需要买什么你列个清单给他就行。”

“十两银就可以了。”

“弟知罪。”

俩人挪步到会客桌落座，参海笑着问：“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这上山下山的，也怪劳烦的，师父只把经费拨与弟，弟自行去购买就可以了。”

参蛮答非所问，“师父可还记得县令夫人赵王氏？……”说着故意停下，见明德一听到赵王氏就表情僵，才继续说：“早年听说赵县令与其夫人成亲多年，却一直未诞下嗣，寻遍了各地名医，都不着见效，三年前的观世音菩萨成日赵王氏前来我寺礼佛，当晚留宿于寺内，回去后没多久便怀六甲了。”

明德抬起见了参蛮，忙放下笔，站起来回了礼，“阿弥陀佛，悟仁，快来。”

“确实有事。园里的工已使用多年，破损严重，需采购一些新的。”

注

监院师父。”参蛮在门外行了个礼。

值更：夜里值班巡视。

原来每逢初一十五，各府的夫人小们便会来礼佛，大多会留宿一两天，明德虽持戒，但偏压不住一颗心，曾多次半夜潜客堂迫那些前来求的夫人们行苟且之事，那些被侵犯的夫人们为了保全面或为了不被扫地门，多会选择忍泪吞声，这样腌臜的事情多年来都不曾败。可巧他迫赵王氏那晚被值更的参蛮看见了。

参蛮面不改的拿起那银，“那弟就先行告退了。”

参蛮继续不不慢地说：“从那之后，前来朝拜的香客就多了起来，观音大士像前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不过有说灵验的，也有说不灵的，师父认为这是为何呢？”

明德知他话里有话，当下撇下嘴角，厉声：“你这是何意？”

明德思索了一会，将十两银丢在参蛮面前。

家人戒奢华，吃喝都靠供养，或自给自足，一些平常件会有信众捐赠，但如果用完了或者损坏了没有补给上，就需要库房去购买，比如香烛、法、殿堂和佛像的修缮等等，但都是由值得信任的居士去办的，断没有僧人自己去购买的说法。参蛮家三年，不可以不知这个规矩。

“师父所言极是。后来又有传闻说这赵公与赵县令长相相差甚远，市井里传着不少说法，有的说是被掉了包，还有的说是……”参蛮看了他一，“赵王氏与他人暗结珠胎，师父您说哪说法是对的呢？”

明德气息一窒，十两银足够买一屋的工了。但他了亏心事，若是参蛮揭了去，不说他会收到寺里的惩戒，赵县令也不会放过去。

“跑上跑下的确实麻烦，既然你来了，我就直接把钱给你吧，需要多少？”

“此等空来风之事切勿妄言，造谣生事只会无端增罪愆。”

明德面目严肃地瞪着他不说话。

观世音菩萨成日：历六月十九。

悟仁：参蛮的法名。家人有法名和法号，师父和长辈一般叫法名，同辈和外人一般叫法号，即“内名外号”。

明德梗着脖说：“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