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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就连我手下仅剩的十余个亲信,也死了整整十个。”
萧昀已经说得十分明白了,所指的人不言而喻。
冷笑了下,问道:“你觉得他是不是该死?”
“啊……啊啊啊!!”
清离君倏忽绷直脊背颤抖起来,哭腔有些凄惨,疼得眼泪更止不住了。
他仍然没猜到是谁,手指攥紧了萧昀的衣裳,皱眉闭紧了眼睛,嗓音都哑了,疼得哽咽道:
“那、啊啊!那他,怎么会知道你的计划?你们、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萧昀眯了眯眸,脸色有些森然。
他觉得清离君装傻的样子真可笑。
也真可气。
他忽然掐住了清离君纤细的脖颈,手掌用力。
阴沉地附在他耳边:“不好。”
“只是孤以为很好。”
萧昀森冷地咬重了最后几个字。
清离君突然被掐得有一瞬窒息,脸色泛白,腹中骤然一痛,眸中惊惧地流泪,剧烈挣动哭颤起来:“——呃、呃!!”
那条淫蛇似的阳具在往他的子宫深处钻!!
那东西横冲直撞地破开了他的宫口,从窄小的淫洞钻进去,在他的子宫里凶猛乱撞!
清离君脖子被掐得发红,再也顾不上那些疑问,手指攥紧了萧昀的衣裳,像抓攥着救命稻草,身子剧烈蜷缩,却被萧昀狠狠压住了,张开双腿,哭到几近崩溃:“……啊啊啊、别、呜呃呃啊啊!!”
萧昀好像加剧了电流的强度。
狰狞粗粝地阳具在他淫逼与子宫深处狠狠捣搅,强劲的电流在淫肉里乱窜,剧烈的疼痛与麻痹同时袭来,令清离君有一瞬间险些晕过去!
“啊啊啊……呜呜呃、嗯啊啊啊!!”
清离君股间疯狂痉挛抽搐,双腿将床单蹬得凌乱不堪,淫水一股股的喷溅。
他淫穴麻得失去知觉,只极致的爽感和痛感不断扩散。
那东西还在不停钻肏他的淫逼,在子宫里面肆意妄为,磨他软烂可怜的逼肉,将骚穴肏得殷红,凿撞碾磨他的宫口!
……
半晌过去。
直到清离君模样凄惨可怜,身子剧烈颤抖着,淫穴倏忽高潮的时候。
萧昀终于松开了他。
“呃呜……”
清离君身下很痛。
嗓音嘶哑得连哭喊都发不出来,看起来快要断气了,股间毫无知觉地淌出一股淫水。
他满脸泪痕,紧闭着眸,猫一样紧紧蜷缩起来。
他浑身抖得像个可怜鬼,嗓音呜咽着发出啜泣,脖子上渐渐显现出了紫红的指印,深深喘息着,大口大口的呼吸。
萧昀只觉得他自取其辱。
随手将那沾满淫液的东西扔到地上。
他俯身撑着手臂,垂眸看着身下的清离君。
捏了捏对方的脸颊,凉飕飕道:“小义父何必这么不识趣呢?”
“孤自认为已经对你不错了。”
“你身上那么多条血债,孤还让你住在上好的寝殿,给你最好的吃穿,带你出宫看庙会,带你去围猎。现在干脆还给了你官职,叫你在宫中出入自由……”
“可你非要自讨没趣,提起孤最讨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