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离君朦朦胧胧中好像答应了。

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当初萧昀是个质。

清离君又是怎么的呢？

萧昀冷声打断：“可这件事只有你知。”

但后来，先君意图征战，扩大国版图，而萧昀趁机城的计划在即。

……

盒打开，里面有一封信。

清离君迟疑地缓缓朝他走过去，神有些复杂。

但五年的接，这情到底还是有所转变。

萧昀也不抬：“什么？”

国家灭亡以后，份更加一落千丈，先君为了羞辱他，才让他认了清离君为义父。

萧昀转从书柜角落的最底层取一只盒。

后来真正让萧昀动了心的，便是那年灯元庙会。

奇怪地看他：“孤污蔑你什么？”

萧昀手停了下来。

萧昀结动：“那……”

萧昀看着他的表情：“三年前在灯元庙会，你不记得了么？”

萧昀挑了挑眉，漠然。

这确实是他的笔迹，可信上的内容他却很陌生。

清离君表情难言。

他义无反顾放弃了萧昀，选择追随了先君。

清离君铺开信纸，仔细反复看了几遍，渐渐皱起眉，诧异：“这，这是……我的笔迹？”

“那孤问你，当初你是不是孤一人跟先君去过孤叶城？你们在那里调查过东西，先君私下里问过你关于孤的事，对吗？”

“你不是说当年是我告密的吗？证据在哪？我要看证据。”

清离君愣住了。

那是萧昀亲说给他的。

除了萧昀手下的亲信，清离君是唯一一个知计谋的人。除此以外，还有一封证据确凿的信笺，上面一笔一捺都是清离君的字迹。

……

清离君是先君手下的人，那自然也就是他的敌人。清离君也知如此，因此不敢太靠近萧昀，他清楚萧昀厌恶他，于是只是默默地关心，默默地……喜。

萧昀起初并不承认这个义父，甚至对他冷相待。

清离君语气犹疑不定。

“这不是我写的！萧昀，这封信不能说明什么。”

先君用十万两黄金向清离君抛橄榄枝，希望他随行军师。

萧昀当时眸动了动，满室烛火在他底映成细碎的光波：“真的？陆清寒，就算要你背叛先君，背叛国……你也愿意？”

半晌，轻拽了拽他正在写字的那只手，抿：“……你污蔑我。”

清离君说：对。

“是吗？”

清离君听了他的计划。

“我这里有个计划，你愿意听吗？”

那天清离君喝了酒，醉醺醺地趴在萧昀怀里说了真心话。他说……其实他真的觉得萧昀很好，比起先君，萧昀更有资格称帝。只可惜生不逢时，偏偏了质，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愿意竭尽全力帮他。

“你要看？好。”

清离君眸微变：“是，但我没有告诉他……”

“……”

“等到我离开的那天，小义父会跟随我，对吗？”

萧昀沉默了下，看了他一。

他将信纸递给了清离君。

他把萧昀的计策提前透给了先君，导致萧昀的亲信旧死了整整十人，连带着萧昀也险些丧命。

正因如此，萧昀最早的时候觉得他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