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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昀一时呼吸加重,下腹的欲火还没发泄完,此刻直接腾烧得更厉害了,有种直接把他的小义父操死在床上的冲动。
他戏弄般的用力磨搓着清离君的胸乳,一边用鸡巴操着,一边伸手狠狠摩擦蹂躏对方的淫肉,弄得对方直颤抖哭叫。
“小义父怎么这么听话。”萧昀吻着对方的唇角与脸侧,“你想让我射在你哪里?”
“啊啊、呃呜呜……”清离君似乎羞于说出口,他以极为色情的姿态被男人紧箍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微垂的眼眸忽闪躲避对方,别过脸艰难启齿道,“你不是说想……嗯啊啊、啊想在我……那个,子宫里……”
“好啊,这可是义父自己说的。”
萧昀加快速度顶肏他,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他的宫肉上,顺势勒紧他的腰身,让淫穴更加贴合自己的鸡巴,方便深捅狠肏。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后,萧昀翻来覆去将清离君肏了两个多时辰,在他里面射了三四次。
他肏得太狠,清离君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
清离君失神地剧烈喘息着,肚子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水。
他瘫趴在绵软的床榻里,满脸乱七八糟的泪痕和汗珠,疲倦地闭上眼睛,双腿有些合不拢,淫逼里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精液。
萧昀也抱着他喘息了一会。
屋内热烫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许久之后,暧昧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直到夜深的时候,萧昀才从窗户翻出去离开这里。
……
从那之后,他们私底下就成了那样的秘密关系。表面上是义父子,实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经常隐秘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尤其夜深的时候,清离君的院落里总会传出暧昧难言的动静。
萧昀很喜欢戏弄他的小义父,喜欢看他羞耻又乖顺的反应,特别是经常在有人的地方偷偷作弄他、操他。
他喜欢弄得小义父舒服到双腿发软,忍不住哭颤,绵软狼狈又无从抵抗,瘫软地挂在他身上夹着鸡巴不停喷水。最终再蜷缩着深深喘息,在他怀里疲惫得睡过去。
转眼过了三年。
炀国国君愈渐残暴,将国库大量的投入军队,四处征伐杀戮,讨伐各国。
常年的战争导致炀国百姓民不聊生,民心动荡不安。而炀国由于不断的征战,国君也渐渐忽略的对朝堂的管制。
随着国库财产不断地大量进出,炀国的朝臣与权贵们相互勾结成群,中饱私囊,在百姓们的哀怨与苦难中,过得愈发骄奢淫逸。
炀国的国祚在短短几年中迅速衰败。
表面虽然看上去依旧强盛健壮,实则朝堂早已经千疮百孔,腐烂得不成样子,经不起任何撼荡。
而恰在这一年,萧昀在黎国的势力暗中收束得差不多了。足以成为摧毁炀国的那只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