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抬脚在程航上随意地踩，脚印一个接着一个印在上面。

李季季善意开玩笑，“你们女生还真的是先关心脸啊。其他地方有没有摔着？”

女生回过神来就开始翻包，李季季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外向的，“脸没事，还是好看的。”

“可以啊。”

冉凌越挂了电话，这下不消说，程航就乖乖地跪下去了。冉凌越走几步大金刀地坐在椅上，程航就兴奋地爬着跟过去。

在冉凌越面前也没什么好矜持的，程航抓着冉凌越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你踩踩我？”

冉凌越抬脚把程航踢翻，“要我踩你啊？”

最后一脚踩在程航的脸上没有松开。脸颊被人用脚踩着是多屈辱的事情啊，但是程航不敢和冉凌越提意见。而且，就是会有变态的快。

小路迎面过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生，女生车速偏快，不知是硌着石了还是开坑里去了，车一歪整个人摔飞去。

“先送你去校医院，车我们给你推桂四下面的停车场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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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抬脚在上面踩了踩，程航没试过被踩，觉得还舒服，提腰把往冉凌越脚下送。冉凌越一用力，他又吃痛地扑过去抱住冉凌越的脚。

“不行吗？”

程航的已经微微翘起，起了。冉凌越踩在上面慢慢地动，程航的结轻轻一个动。

“那你会给别人看吗？不要给别人看。别的狗啊啊也不行，便啊什么也不行。”

女生站起来走两步，脚扭到了，手臂伤。车已经摔歪了，也不可能再开回去。

“等一下回来的时候给我和程航带排呗。”

冉凌越从他手中把手机接过来。

在课堂上看这些真的是很刺激的，程航看得飞快，然后不敢看了。把手机屏幕灭，一个人心怦怦着。

“有没有规矩？”

一下课大家都如同脱缰的野，奔腾着去抢刷小黄车。小黄车没有风火，四个人一人一车。

程航只觉得一阵舒，他自己轻轻晃着腰，在地上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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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在淋浴室的，那晚上有人在他上写字了，都是一些不堪目的字。贱狗货便求，翻不新样。有些字模模糊糊，那是冉凌越已经洗刷过一遍的成果。

聊聊笑笑，还是自己院大三的学，倒也没必要四个人都一起跟过去，林杰和李季季跟去了，冉凌越和程航去还车和修车然后去搬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的洗衣机。

程航声中带着压抑的快活。

冉凌越像是看穿了程航心中所想，冷哼了一声。冉凌越的脚慢慢地又回到程航的碾踩着，“课堂上就想说你，发情期到了？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惦记着这个？”

冉凌越拿手机看了一下监控，没有看到李季季和林杰。他又给林杰打电话，“你们两个在哪呢？”

“太好了，幸好我中午没有洗衣服。”林杰呼。

女生一米六五左右，算瘦的。大家玩闹着把献殷勤的机会留给了李季季，由李季季背着，其他三人推着车走。

“你们两个上课的时候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洗衣机搬上去后程航不急着装，他拉着冉凌越的手突兀地喊了一声主人。这个称呼一来冉凌越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了。

程航面红耳赤。

程航又又怕，提心吊胆地松开手。

冉凌越他们加快速度骑过去，扶车的扶车，扶女生的扶女生。

非常和情。

“人没事吧？”

女生松了一气。

以及程航没想过的他自己非常任人宰割的模样：靠着墙坐着，冉凌越会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里，然后就会看到唾顺着指尖落下来。

“你怎么拍了这么多？”

“知了。”冉凌越意有所指，“你最好拿书包遮一下吧。”

还有些是拍位的，单独一个耳朵，两叠得，红垂下来的，被握住的……冉凌越滤镜选得很好。

男生们的建议很周到，女生很谢，打电话给朋友说了这个事，同意了男生们的理方案。

“洗衣机到了，等下我们要去搬洗衣机。”冉凌越扯了一个理由，其实洗衣机中午就到了，他们忘记去搬了而已。

“主人。”

程航一歪，立又跪直了。他叉开跪着，正对着冉凌越。他求着冉凌越，“踩踩我。”

“跪好了，我喜玩你，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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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了。”

“这么贱，喜被踩？”

“还在校医院这边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