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过来，医院也递来了最终审判——延迟分化，别取向：sub。

陈时年觉得自己的世界天塌了，活到这么大没有这么丢面的时候，一想到以前在学校里再再惹祸也没挨打的那荣耀和面，那些艳羡的目光今后都会变成嘲讽，他就恨不得当场离开太系！

陈时遇太清楚自己这个倒霉弟弟的脾气，扬起手毫不留情地在那个上又留下一串响亮的掌，陈时年先前哭的太大声，嗓已经受不住了，现在只能低低地喊痛沉默地落泪，心里更觉得自己惨之又惨，亲哥变后哥，灰姑娘都没他惨。

陈时年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嘴上还是知应该怎么回答，在医院检查过之后医生就给他补了补课，以前班级上生理课的时候他虽然总是睡觉，但也多少听了一些。“不…不丢人，哥哥教我是完全正常、嗝…合理合法的，这是法律赋予哥的权利。”狗权利，狗法律，明明就是暴力，换个星系说不是犯罪呢！

“既然小年现在已经分化了，也该好好验一下sub的日常待遇。这样，正好期末成绩也快了，等哥给你开完家长会，我们再来讨论你这个暑假的安排，怎么样？”

陈时年哪敢不好好回答，虽然他哭的脑都木了，但也清楚自己要是答错了肯定又是一顿好打，噎着努力把吐字咬清楚生怕他哥以听不懂为借再给他两下：“我…我跟哥闹脾气，跟哥耍，我知错了…”

而现在的陈时遇，眉微皱双抿起，神冷的像二十年没清理过的冰箱里面结的霜，他不说话周围的人也惊如寒蝉，各个低着大气不敢，陈时年看着他哥轻轻一甩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明明不是很凶恶的动作怎么看上去这么，这么……

你说呢！陈时年哭丧着脸一整个气成刺豚，最要面的年纪，老大不小还被哥哥扒了揍，听着很光荣吗！又想到他哥是dom，从小接受的教育都跟他不一样，肯定理解不了自己的羞耻心。不如说随便换个人都不会觉得羞，从小打到大温煮青蛙，挨两下掌已经是家常便饭，要是惹了祸还挨掌，那这个家长对孩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溺了。

陈时年攥着那张纸，只想再昏过去一次。

“那哥问你，被哥哥打很丢人吗？”

陈时年刚张开嘴，没等发声音膝盖先了，他心不好要完我现在跪在这岂不是当场社死！再见了哥哥今晚我就要远航。

他早该知的，以类聚！学校里向来都是dom一伙sub一伙，他的好兄弟无一不是挨揍的，哪怕五大三糙厚脸李逵声似张飞，那也是挨揍的！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逃过此劫。

陈时年哭得脸都了，泪糊了满脸还打嗝，他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问题了，只想着大哭一场。陈时遇扣着他两只手腕在背后，掌心危险地贴在他的上，问：“小年，知哥为什么打你吗？”

陈时年活了十几年，第一次享受到被哥哥在大上扒了揍的崇待遇。

他正为自己的悲惨境遇兀自垂泪，就听见上传来一声没什么情的冷笑，他哥的语气没变，说来的话却比喝了二斤风油更冰冷。

为此直到院回家，一路上他都绷着小脸没个好脸，他哥又是逗又是哄，还特意绕路去买他吃的泡芙和千层糕。陈时年收了敌人的糖衣炮弹却不主动投降认错，彻底惹火了陈时遇。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哥打人那么痛，板着脸那么凶神恶煞，为什么自己的会那么痛。陈时遇打得又重又狠，像是要给弟弟一个下威，彻底树立一下自己作为dom和一家之主的威严。陈时年越是扯着嗓嚎哭他下手越重，越是蹬他的掌就落得越快越狠，两三下就把白生生一个得通红，在掌下翻飞颤，连带着大也被一层，直到陈时年终于学会不再动和大声辱骂陈时遇王八才堪堪停下。

被人群惊叫着围起来的陈时年，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是，幸好倒了，幸好我的面保住了。

陈时遇嗯了一声，听上去像是满意，大手却包住一边在手里搓起来，陈时年痛得想要大叫，又咬着牙忍下来，发小狗一样的哼哼声。

没用这表情看过他。在陈时年印象里，他哥虽然偶尔严肃，却绝没有穷凶极恶的时候，大分时间里他都是个温柔小意的好哥哥，会跟弟弟一起打游戏还让弟弟用力欧的那好。

……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