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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宪一脸懵逼地回到座位上,懵了半天,回过神来问了旁边的自家兄弟是怎么回事,跟自家兄弟要了纱布绷带,丢过去给了林安。
然后赵文宪就怀揣着无法言说的心情,看着林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研究那些玩意到底是怎么用的。
赵文宪失笑。
在赵文宪眼里,那些嗤笑,看戏的人,都不是个事,他现在在意的,是他本来就知道跟他扯上关系的人,一定会遭遇这些,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心疼。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有点慌张,不知所措,甚至想要极力去掩饰,自己不愿承认的已然萌发的在意。
下课铃好不容易响起,林安是什么也没听进了。
前面十几年都没怎么用过纱布,这次又加上手忙脚乱,包扎包得格外的丑。
林安顾不上这些,拿上书包就往学生会办公室赶。
当初为了融入新环境才加入的学生会,现在成了——唯一的庇护所。
然而,在林安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每周例会聚集在一起的会员们,此刻正齐齐回过头来,用怪异的目光扫试着进门的林安。
照例是没有人主动跟他搭话,但是这样突如其来,却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关注令林安寒战。
室内不时窃窃私语着,林安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的文艺部长林晗倒是照常朝他笑了一下,林安则极其微弱的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要是抬了头,会迎上多少人的鄙夷。
一切随着学生会长军靖安的一声咳嗽戛然而止。
“人到齐了?开始吧。”
会议同往次一样,从学校的大南大北讨论到条条小巷。
不一样的是林安,怎么也无法静心下来听军靖安的讲话。
又是一场煎熬。
林安为之前的想法感到可笑。所谓的庇护所,在这所学校里,怎么会有呢?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知道,他林安。
有多脏。
可是明明只跟赵文宪做过而已……
林安又一次为这个只字感到可笑,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的人了?
什么时候散会的已经没有印象,只记得在一片注视中浑浑噩噩走出房间时被一个人叫住了。
“林安。”
林安闻声蓦地回头,军靖安温柔的脸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精神不好。”军靖安淡淡的笑着,学生会长独有的令人舒服的儒雅气质迎面而来,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主人的稳重和温和。
林安眼眶刷的红了,拼命压抑住想哭的冲动,紧拽衣角憋出一句:“会…会长,我没事……”
“没事就好,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告诉我。”军靖安微笑着轻抚了一下林安的头。
一旁听到军靖安安慰的话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