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是陆如琢，楚凊想告诉他，不是自己，不是他，又想问陆如琢，为什么不早来，刚刚去哪了。

“其他的我就不计较了，你给我妹妹跪下来个歉，今天这个事就算完了，我们家也不计较你都了什么。”

可是，他真的好讨厌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永远是一个人，他鲜少有这样无望的时候，颤着，整个人都瑟缩着。

好像就是因为自己过于弱，一昧退让，赋予了对方指控自己的权利。

“……”被劈盖脸的质问所淹没。

是只是为了构陷自己，也太看楚凊，他都为柳淑翘到不值，泳池的这样冷。

坐在车里楚凊好像才缓过来一，陆如琢把温度打一些，他回想刚才，楚凊是看到自己的，他是知自己在这里的，但是楚凊只是看了一，就收回了视线，一个人去承受。

虽然曾经这事好像重演过很多次，他永远要向伤害自己的人歉，可是，为什么呢。

陆如琢直接把楚凊带走，留下大哭的柳淑翘和表情冷厉的柳连琛，还有其他的围观人群。

陆如琢本来矛盾的心情突然又缓和了，连刚才无端生的怒气都消散，抱着委屈到哽咽的小孩拍背，任由他断断续续地哭诉。

“还说不是你？这么冷的天，我妹妹自己下去？亏你你也想的来。”柳连琛盯着楚凊，神轻蔑，嘴角却上挑，勾一个恶毒的弧度。

陆如琢觉得焦躁，楚凊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不来找他，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他记得楚凊刚才的表情，无助又慌张，可怜得要命，如果楚凊刚才来找自己，就算是楚凊推下去的又怎么样？陆如琢一样会护着他。

望着自己的那双睛悲伤又无辜，在外面撑着不掉泪，在只有他和陆如琢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抱着陆如琢呜咽起来，泪了陆如琢衣襟。

“不是我……呜呜……陆先生，不是我，相信我……对不起……”楚凊又在说对不起，他好像永远都在说对不起。

再多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楚凊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不是我。”

回到家里，楚凊都还在掉泪，今天确实是受委屈了，趴在陆如琢怀里哭累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真的不是我。”楚凊在陆如琢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小声说。

“淑翘和你有多大仇，让你这样的事？”

楚凊想回看陆如琢在哪，却没有找到，明明刚刚在这里的，他握了手，他只说：“不是我。”

楚凊往前倾斜了一下，往下坠的过程却被一双手拦住。

难真的要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在那里为自己没有犯下的错误歉吗？

他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无力地去解释。

可是楚凊没有。

楚凊有些愕然，却又觉得好像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好像在意料之中。

楚凊侧过脸，好像又看到了陆如琢，可他只是望了一，还没来得及对视就移开了视线。陆如琢不会来帮自己，这好像是楚凊早就认定的事实，而且今天是自己给带来的麻烦，本就应该一个人承担。

柳淑翘的哥哥柳连琛扶着她，冷笑着看着楚凊：“就是你把淑翘推下去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陆如琢没有问。

一直都是这样，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楚凊不说话了，只是咬着牙沉默着。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凊到最后也没有说，陆如琢也没有问，可他偶尔会觉得，楚凊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明明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