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腮边的骨都突了来：“你不是有事情说么，说完再洗。”

“怎么？被尚修远了之后连我碰一碰都不行了？”戚少原像是笑了一声，目光很地看着他，在黑夜里盛着得化不开的影，“话都说完了？”

“行。”边虞叹了气，转过来，还端着一个盆，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秒钟，“那就不用等到明天了，我是想说，我不想再和你了，一次也不想。你要是说去我现在也没什么所谓，告诉应戎也好，去学校广播电台喊也好，我都没关系。如果饥渴了我觉得你也不缺人，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实在不行兄弟赞助你一飞机杯，总而言之别找我了。”

“好……那听听我说的吧。”戚少原了，突然托住了边虞的，边虞被他猝不及防地抱到桌上，哑着嗓发一声惊呼，每一神经都绷起来，戚少原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异常清晰，“我要说的就是，边虞，你说了不算，我现在还就是非你不可。不是要洗澡么？完了一起洗。”

他的神平静：“我说完了。”

月光温柔，坠在从被得红外翻的上，白浊的沿着线条柔的大下来，缓缓地垂到边虞泛红的膝盖上。

“对不起。”边虞被他用虎牢牢钳着手腕，敷衍地歉，“下次你可以让我等回来。”

“是谁？”他用指腹抵住那个齿痕，缓缓地挲，把边虞起一疙瘩，“姓尚的吗？”

你三个小时。”戚少原应该是过烟了，上有淡淡的烟草气息，“在酒店，一个人。”

借着一瞬的月光，戚少原看清了他下上的一圈齿痕，那不是他咬的。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边虞把盆往桌上一搁，推他的肩膀，“又他妈动手动脚，老累死了没心情和你玩这一！”

戚少原看着他漠然的脸，简直觉得可恨，他为着这一晚上，几乎忙了一周，此时此刻被他空置的那间房里，堆满了香槟玫瑰，他要一边边虞一边宣布，这绝不是最后一次，他要把这关系长久地维持下去，如果边虞愿意的话，那么谈个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边虞不挨的时候时常像只炸的小猫，也算得上可，可前这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戚少爷二十多年难得的旖旎情思，就这么被虚掷了。

边虞不动声地和他对视。

他平时很少烟，等到接近十钟的时候没忍住，咬着烟嘴开车回了学校，以往那些贴着他的人，哪个叫他上过这样多的心？他生生压下许多暴的心思，一路超车，甚至还浮起一委屈，这会儿见到边虞那副漫不经心的样，怒火又往上生扑，他忍着没把那脆弱的腕骨断，但还是攥得边虞轻轻地痛呼了一声。

边虞的声音都被掐在嗓里，他的前只有稀薄的光，戚少原已经扯开了他的，分开他的，像以往的动作一样那么暴，然后是沉默，足以把两个人都吞噬的沉默。

几秒钟的缄默以后，戚少原吐一气。

“，你轻。”边虞终于偏看他了，神里是的厌倦，“你先放开我，有什么待会再说，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