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您开玩笑了，是我自己的素质不好，前几天查了小病，怕耽误事。”又推荐郭胜楠，“我这同事比我厉害，以前连轴转三十六个小时都不带眨，好多项目结束时，客都想把她挖走，是我们公司的镇山之宝，把给她，您就放心吧。”

他这样毫不避讳，让人觉得是公事，但众人的目光瞥到叶上时，她的脸还是发起来，好像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很快了。

顾景明和王彦装模作样的跟她聊了两句，就让她过去了。

郭胜楠见状赶接住话谦虚了几句，又开始抬叶。

几个人正说着，那厢张虔和游越起准备离开会议室，门前，他想起什么，回叫了一声叶，让她完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张虔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百叶窗一手拉下去，走回她跟前。

虽然张总把全案掰碎了分给两个公司，的确能降低风险，不至于某个公司不靠谱，就能影响大局；虽然方圆在新媒上的确有其长，但顾景明仍然认为方圆拿走的新媒是有人情分在。

张虔正在看一份合同，也不抬，只让她坐。

张虔停笔抬看她：“我看你好像有话说，原来没有，没有的话，那就走吧。”

会议室的其他人下意识的瞟了一叶。

叶顿了一下，站起来辞，转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只听啪地一声，笔被重重拍在了桌上。

人是有生气，但

张虔桌上摆着两摞文件，一摞是合同，一摞是请款单，都是需要他过目和签字的。

对于方圆这样的小公司，拿走得利是其次，主要是得名。这项目名气可以帮助他们公司提业内关注度，这样名利双收的事，顾景明以为肯定是张总给自己前女友的活儿，没想到这就换人了。

叶停下了步。

叶看着他浏览过一个又一个合同，然后龙飞凤舞的签上张虔这俩字。

看完一份又接着拿了另外一份，好像忘了叶的存在。

叶坐在那里，几次想先开问，既然分手半年后还在想她，为何不到俩月就跟梁箴又在一起了？他如此衷于在前女友之间切换？但斟酌再三，终究觉得时过境迁，现在还纠结这问题太蠢，就没问。

叶微微诧异：“你不是说有事？”

叶到总监办公室后，随手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十分钟，张虔抬看了手腕上的表，：“你可以走了。”

顾景明微微有些诧异，他下意识的看了一叶。

顾景明看着叶玩笑：“怎么了，哪不舒服，别是带累着了吧？要真这样，去找雪兰，让她给你们报销医药费。”

办公室里很静，能听到笔唰唰划纸张的声音。

她想，即便她当时看到了那条留言，也不会回复他，而且还会彻底失望。她那时候太纯情，没办法接受他这样无切换。

怕不能胜任的宣传工作，以后就由胜楠来负责跟时代对接了。

合同是经由项目负责人和法务签过字层层上来的，他没必要看太细，看主要分就好，因此看得非常快，看完就签字。

他知前这位姑娘是他们张总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