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格外有耐心，把她折腾的连连求饶，期间多次问她在酒吧门她没能回答的那个问题。

人显然都有些被憋坏了，一门就开始接吻，吻着吻着，衣服就全被剥光了。

叶一动未动。

叶被他吻得绵绵的，没有半力气。

张虔吻了一下她的颈儿，低声：“我想结婚了，你想吗？”

次日早上，叶在张虔的卧室醒来。

叶一下也觉得心酸起来，她抬手捂住睛。

叶刚一睁开睛，张虔就压过去吻她。

叶仍用手搭着睛：“可我都不知你为什么喜我，九年前是觉，现在呢？”

叶的泪忽然涌了来，顺着角落在枕上。

张虔闷在她颈里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也没有答案，就：“我们因为程柠吵翻后，我在你们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我想你打电话或者追下来，但你没有。走了后，你一直也没联系我，我就很失望，觉得复合不是重新开始而是重蹈覆辙，就想着算了。结果发现，没决定分手时，倒没有那么想你，了这个决定后，就开始整天想，想你在什么，想你在想什么，想你吃了什么饭，想你睡了没，想得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

怎么对他好？

他缓了好一会儿，：“刚才了一个梦，梦见我开车去什么地方，经过一个十字路，遇到了红灯，车在路停下来。我忽然看见你从前的斑线经过，人有些恍惚，不知我们是在往，还是已经分开好多年了。我想下车叫住你，问问你，却发现车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睁睁的看着你经过我，然后消失在人海中。我急了一汗，然后就醒了。醒来发现你就在我边，缓了好一会儿，才知自己不是在梦，而是真的。”

窗帘已经被拉开，只留了白的窗纱挡着光。

但是她怎么回答他都不满意，不满意就变本加厉的折腾她，她求饶也没用，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说永远他，他才满意了。

窗也开了一条隙，一风来，动纱窗，室内明暗斑驳。

张虔：“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去超市买东西，在农产品区看到一对夫妻，四十多岁的样，妻在挑东西，丈夫说家里有，别买了。妻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丈夫生了气，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她仍充耳不闻，自顾自的选东西。我看着他们，忽然就想到了你。我想和你过这样的日。我们会为了柴米油盐这样的琐事吵架，会有，最后甚至听不去彼此的话。生活其实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在重复里不停的选择题。大到要不要创业，什么时候生孩，如何平衡家和事业；小到今年去哪里旅行，晚上是订外卖还是自己饭吃。说有趣也有趣，说无趣也无趣。我能想象和你过这样日，却无法想象和别人过这样的日。”

叶逐渐清醒，察觉他有些不对劲，轻声问：“怎么了？”

叶屏住了呼，一动不敢动。

张虔低声：“都九年了，我们实在没必要再相一、两年才这个决定。毕竟不是婚前相越久，婚姻就越稳固。相三年，结婚俩月就离婚的，也大有人在。”

他将脸颊埋在她颈里，气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