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吃东西。”西弗给他倒了一杯咖啡，到片场的小厨房炒了白酱和蘑菇，煮了一把意面，撒上罗勒碎端给梁清越：“没用蛤蜊了，凑合吃吃。”

梁清越犹豫了一会儿，认识自己的人很少，五百镑可以让他一个星期都不需要接待客人。

场在郊区的一间仓库里，门停着几辆车，野草有半人，隔着仓库门能听见几声沉闷的狗吠。

梁清越摇摇，“我还有事。”

给他打了粉底，让他过分苍白的脸在镜下显得自然一些。

他跪下，手脚并用的爬摄影机的画面中心，工作人员打开狗笼，在梁清越上涂抹了母狗的，几乎是同时，那几条狗猛扑了上来，舐起梁清越单薄的。梁清越撅起，用后去蹭其中一只藏獒的生，以他的经验，藏獒是最容易达到的。

西弗看着镜里的梁清越，很难把这个看起来极端下贱的工和脱衣服前腼腆的华裔联系到一起。西弗靠拍各猎奇、血腥的短片，售卖给有需要的人谋生，合作过很多演员，像梁清越底线这么低的演员非常少。现场弥漫的狗的味令西弗作呕，但梁清越却满脸享受的吞了一又一。

药起效很快，梁清越觉浑燥了起来，后也开始发。工作人员牵着他项圈上的牵引链，带他了摄影棚。打光板的光线很刺，五只品不同的大型犬也被理过，在发情状态，在笼里躁动不安，利爪在铁笼的杆上划着，发刺耳的噪音。

“那吧，去哪里化妆？”

梁清越咬了咬牙，双也有些发，却在药的作用下幻想着被这些狗暴的验。

拿到了拍片的三千英镑，梁清越上赶回剑桥郡的公寓，打算再洗几次澡，见弟弟的时候可以净面一些。

梁清越的后被扩的越来越大，影片快结束时，五条竟然全去，打开到夸张的长度。过度兴奋的梁清越意识有些模糊，边全是，嘴角也有轻微的撕裂，发的叫声。

藏獒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将早已涨起的梁清越的后，前爪搭在梁清越的脊背上，在梁清越的后里。梁清越又张，叼住面前一只狗的，卖力的起来，双手也各抓住一条动。

一个瘦的穿着摄影背心的青年人走过来，拍了拍梁清越的肩膀。

全结束后，几个工作人员将梁清越扶起，解下他上的束，把他放浴缸里。

“谢谢。”梁清越激的说。这里的人从来不嫌弃自己脏，毕竟连自己的嫖客有时候都会嫌自己太下贱。

“西弗导演，这个片可以不脸吗？”梁清越有些羞涩的对他问。

那五只狗通通满足以后，已经是下半夜了，梁清越趴在狗背上，把几条狗慢慢过一遍，那几条狗也伸带着刺的，着他的和后。影片在这里结束，摄影机关闭后，几条狗被牵去洗澡，梁清越闭着，了一会儿的气，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上裹满的狗的，还有很多在源源不断的从后里。西弗上前，又拍了几张写真，特写了红外翻的后，打算和影片一起搭售。

“加五百镑，你自己决定。”导演耸了耸肩。

一注涌梁清越的下，梁清越的情发，浑肤泛起一层淡粉，摇动的更加剧烈，下一只狗很快就接了梁清越，而他的中更是同时吞吐着两，激动的颤抖着。

他洗了五缸才洗掉上的狗味，穿上来的时候的衣服，走起路来跌跌撞撞，扶着墙才能走。

梁清越敲了敲门，门里的人打来了一条，确认来人以后才放他去。

西弗看他这样，皱着眉问：“在这里睡一觉再回去吧？”

接着他的上臂又被注一情药。梁清越因为注毒，血很难找，扎了好几次才成功注。

比起普通影棚的化妆间，这间化妆间更像是一间调教室，摆满了各样式的拘束工和情趣玩。梁清越来这边拍过几次片，一化妆间就轻车熟路的脱下衣服，赤的站在工作人员面前。影棚的员工也见怪不怪，拿了一个铁制的笼状贞锁，扣在梁清越的上。梁清越难受的蹭了蹭，化妆师又给他上了项圈和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