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对不起我，想赎罪，对我那么好，是真的吗？”梁清越轻轻问。

他朝着那个人影挥了挥手，听着遥远的圣歌声，坐了斯温的车里。

这位法国警察格十分暴烈，没有一个调教师可以征服他。最后格拉斯只好对他了额叶切除术，重新调教，带回了古堡。斯温就是在那时候看到这个隶的，他的发是非常灿烂的金黄，给斯温留下了很的印象。

斯温对额叶切除术并不陌生。家族里的一位叔叔格拉斯，曾经拥有一个法国隶。那个隶之前是个警察，碍了斯温家族的事，本来应该死，但他的长相十分英俊，被格拉斯选中了。

次决定权在他手上。

格拉斯对他的要求却与日俱增，先是戳瞎了他的双，又毒哑了他的咽，随后是四肢。斯温最后一次见到那个隶时，他被改造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怪，浑包在里，上下两个。他被丢在房里，供那些劣等的劳作用的匹，从早到晚挂在不同的上，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工。

梁清越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后，斯温来看他。

照顾好梁清颐，不要让他知更多自己以前的事情。

梁清颐还是担心自己的，他想。

外面的路上没有什么人，街上很空旷，但家家都亮着灯光，有温馨的觉。

手术以后，他的意识就会消失，所以梁清越问斯温，可不可以等下打麻药，他想先写好自己的遗嘱，作为梁清越的遗嘱。

梁清越觉得自己应该活不了太久，他死后的骨灰希望可以被埋在剑桥的草坪下，或者洒剑河。

在他说答案前，梁清越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是英，他不想回到那些混的小巷里，和那些下的人作伴。

斯温吻了他的面颊，同意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斯温握住他的手，真挚地歉。

最后那个隶死了，可能是内脏受了伤，也可能是从的上掉下来被踩死了，没人在意他的死因，只知是调教师去想给他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被躁动的匹踩烂了，里的七零八落，最后一起烧了，骨灰洒了河里。

打了梁清越以后，斯温就已经开始愧疚了。但他实在是太想要梁清越了，他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什么。他想给梁清越自由，想给梁清越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但梁清越宁愿个下贱的男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意，他无法接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后来他又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接受了无数遍的与洗胃，虫尸和血一起呕来，那段时间连斯温家苦力的杂役都不想碰他。

斯温告诉了梁清越他要接受什么手术，梁清越。这样好的，自己不会再觉得痛苦，梁清颐也可以过上好日。

最后一句话，是一个问题。

梁清越啐一血，用手背了嘴角，冷静地说：“斯温，我和你走，你要说到到。“

斯温那时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手术台上，梁清越又回忆起当时的觉。

梁清越没有挣扎，右脸颊上刚刚挨过打的地方有一个红的掌印，腹也有一块淤青，神无光的平视着。

只要一个小手术就好了，手术后斯温会是世界上最贴的人，他不会像格拉斯，他不会对梁清越索求太多，他只要梁清越陪在他边就足够了。

梁清越伸手接了一片雪，回看了看公寓，自己家的窗站着一个人。

那个隶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思想了，稍微复杂的指令也无法理解，却乖巧的像个机人，充当了很长一阵格拉斯房间里的家，座椅，脚垫，烛台，甚至是桶，沉默顺从的吞下所有折磨。

他让斯温及时帮他退掉那间廉租公寓，还有浪汉需要这间公寓，记得把里面的情趣用品清理净，给帮他租下这间公寓的社工个歉，他不该在这间公寓里接待嫖客的。

梁清越想起了一次惩戒，他忘记了原因，但记得清楚，斯温手下的调教师在自己上涂满了糖，又给自己下了很多蜂，后和里也被填满。从里到外裹满糖的梁清越被带到森林里，手脚被铐住，放在了地上，嘴和后也被撑开。

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爬满蝇虫，虫顺着爬胃里，在后游走。

斯温看着副驾驶座上沉默的梁清越，他还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