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再见到斯温，一切都好。比起往事带给他的恐惧，梁清越更加害怕自己对斯温产生依恋的可能。

那天晚上他开着直播，对着镜用一拳的硅胶自己的后，另一只手的手指伸里旋转。直播间的留言里有人夸他厉害，有人骂他下贱，有人给他布置任务，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突然一个陌生的观众了直播间，看了几分钟后就打赏了十万英镑，这是这个平台单次打赏的上限。

梁清越双手颤抖着沾满黏的硅胶，关掉了直播。混混很惊奇的看着他，梁清越自从被关在这里以来一直很听话，从来没有过这么格的事情。

旁边看梁清越的一个小混混瞪大了双，激动的开了这个观众的个人资料。

他的视频卖的不错，有一分是因为他的长相，有一东方人特有的柔气质，尽经历过常年的折磨，看起来依旧像是古典文学中描述的忧郁的少年。

浇全。

药效过了以后，梁清越又回到最初的空虚，而之前的极乐让空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他从此成了药的隶。

曼城的小帮派，还不了解这个标志的意义。但梁清越知，这是斯温家族的家徽，曾经烙印在他的私密位，后来被自己用匕首活生生割下。

他偶尔会怀念剑桥郡，想念那里的草地和河。曼城是工业城市，空气很不好，梁清越的肺病复发过很多次。

虽然听起来残忍，但这里的日比之前在斯温手下要好过得多，没有森严的规矩和例行的惩戒，这些街混混也不会玩什么血腥的样，至多就是让他拍一些犬的视频。梁清越很顺从，所以他们也没有给他束，帮派里一个医学院肆业的年轻人也会给他治治上的溃疡。闲着的时候，他也可以用那台直播用的Mac看看视频。有个混混还给梁清越装了几个游戏，可惜他的手指有残疾，作键盘鼠标很不灵活。

院以后，梁清越一路落到了曼彻斯特，被当地的一个小黑帮囚禁。他被关在一个郊区的废弃厂房里，厚重的窗帘隔绝着外面的光线，几个大功率白炽灯的昏黄光照是这里的唯一光源。帮派的人有时候来使用他，但大分时候他被要求在一些情网站上直播、拍摄情影片，给帮派赚钱，所得到的回馈就是定期的毒品供给。他们给的毒品成很差，梁清越很多地方的血都溃烂了。

梁清越在剑桥时，读过很多描述毒品控制下的人的论述，如今他的生活和文本记录中的一模一样。在英国，瘾君戒毒过程中的难关不仅仅是戒断反应，更多的是走投无路的环境。

他的神在重新回到被囚禁，被掌控的状态后了诡异的平静状态。梁清越知，他的余生都只能作为一个品活下去了。

传说中邪恶的海怪，利维坦。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让斯温照顾好梁清颐，算是那十年的补偿。学术网站上时不时还能看到梁清颐的研究成果，那个肆业生教他用社网站，他在Facebook和推特上都关注了梁清颐。梁清颐的生活看起来很不错，加了影响力很大的社团。

他放大那个黑像，梁清越对这个图案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