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从之说，“什么也没有。”

“是。”沈从之拽着他的胳膊，开了门，把人推去。

他回看，才发现自己磕到了墙上的一块边角，那里已经下了自己的血。

“我闻到了茉莉的味。”沈书亦说，他笑了笑，装傻说，“沈从之，你给我买了茉莉吗？真好闻，给我看看吗？”

沈书亦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前，正要开门。

“啊，这样啊？”沈书亦说，语气中透着一失落。

他笑了一声，“可是你的没味，他坏掉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是。”沈从之说，“对不起，我明天给你买好不好？”

沈书亦有些恶心，从沈从之刚靠近他，那刺鼻的信息素味就在敲击着他的胃，他很想让沈从之离他远，可他又怕沈从之会真的离他很远。

一片鲜红。

“你是不是怕了？”沈书亦问他，“你怕什么呢？你让我看看能怎么样，我就想看看里面你藏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茉莉啊？”

沈书亦一瞬间委屈就涌上了心尖，“我放学了回家了啊。”

“可我不信。”沈书亦说。

沈书亦盯着他看，笑的却有些牵。

沈从之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片刻后收回，“怎么了？”

沈书亦没有明面说到底是不是藏了个人，这是他给自己最后的倔。

“那是我最喜的味，沈从之，你不能作践我的喜啊？”他继续说。

“你让我去？”沈书亦不可置信的问。

沈书亦忽然傻掉了，他接受不了沈从之忽然说的这么狠。

他手足无措的不敢呼，轻轻的用嘴呼气。

“你是不是又疼了？”沈从之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常，自以为是他发炎了，伸手碰着他那块发红的。

他忽然想。

“茉莉……”沈从之下意识的往卧室的方向去看。又在下一秒立转回了。

“所以呢？”沈从之说，“所以呢？”

沈书亦红了一片。

沈书亦连反应都机会都没有，他站着门外，沈从之把他赶来了。

“你要是嫌屋里味大不如去？”沈从之指着门说。

他摸了摸发痛的后颈，觉到一阵腻，就着楼的光线，他看清楚了手心的血。

沈书亦的微微颤了颤，躲开沈从之的手，“别碰。”

“怎么了？”沈从之“嗯？”了一声，“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从之说，“我没有买茉莉。”

门被“啪”的关上了。

沈从之愣了愣，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于是笑，“是我忘了，不好意思啊。”

他用劲太狠了，沈书亦去还不小心磕到了。

“我不能一下闻到你的味了。”沈书亦说，他了鼻，抬看着沈从之。

“你骗人。”沈书亦红着睛，“我闻到了，茉莉的味。”

沈从之拉住他的胳膊，“沈书亦！！！”

也是给沈从之的。

“沈书亦，你听话。”沈从之说，他冷冷的看着沈书亦。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沈从之，我闻到了，就是从卧室传来的。”

沈书亦闷闷的“嗯”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沈从之刚来带着茉莉信息素的味，他刚刚安抚下去的情绪又开始躁动，不舒服起来了。

他后知后觉的觉到了痛。

他眨了眨睛，说，“沈从之，我难受。”

沈书亦攥了手，“所以，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

“什么？”

是沈从之让他痛的。

沈从之走过来看他，剥开他的衣领，神微微一滞。

“我还记得你说，以后每年都要给我买茉莉呢？可惜就买了那时候一次，今年也没买。”沈书亦说，“你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