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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这总该是位仙姑了罢(2/2)

我不曾想还有其他修士在此,与裴参军对视一,均意外。回想徐总兵之言,料得是一位其他宗门的前辈,忙敛裾以待。

徐总兵诧望着我,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动容:“多谢仙君。”

我从前也常见人赌博取乐,多是赌一日工或黄酒几角,吆五喝六,煞是快活。想来不禁有几分亲切,便笑:“是么?不知这位裴参军赌的什么,赢了多少钱?”

我倒不好意思起来,见萧越在一旁笑看着我,更是害臊,轻声了一句:“你也保重。”就慌忙车,逃一般地走了。

我受他照顾,心中一甜,低:“知。”想起席间之事,忍笑向他:“师兄若要捉妖除鬼,我这把剑倒与桃木剑有几分神似,可堪一用。”

城中,守城的参将闻讯而来,听裴参军明来意,瘦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诧异,复又:“好极,好极!咱们黑城何德何能,竟一连迎来两位仙君。这可把老史他们都比下去啦!”说着,便唤人去请另一位过来相见。

谁知总兵大人却会错了意,连声:“巧极,巧极!我正有一个绝佳去,将令师弟安置于斯,再好不过。”便唤来一名瘦瘦的军士,叫作裴参军的,驾车将我送往黑城。



从雍州到黑城路途近百里,一路黄尘飞舞,索避无可避,便将车门敞开,与那车夫攀谈。那车夫是个西北汉,话语豪,嗓门极大,一时咒骂天气,一时又问我门中事。见我不时将面幕上的细沙抖落,忽然哈哈一笑,对车中:“仙君,我有一句话,你听了可别生气。先前我第一回见你,还自己了,怎么这鸟不拉屎的荒漠里,竟走一位画上的仙姑来?后来大着胆同裴参军说了,才知他们一开始也错认了,还在营地里押宝下注,赌你是男是女来着。”

我本来只想和他开个玩笑,哪曾想萧越叹息一声,竟真的将我的一霎雨拿了过去,复又将上的诛邪解下来,给我系在腰间。

青霄门一脉皆是以剑,剑意即心。修士对自己的剑往往命,便是至亲朋,也少有如此不设防的。他见我怔在原地,才:“剑上有诛之意,如遇凶煞,可保你无虞。”

那裴参军年纪极轻,只怕还不到二十岁,脸也比那车夫薄得多。闻言竟将一撇,不敢看我似的,:“……我没赌。”

我失笑:“相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想他们若是知我从前是个面容丑陋的糟老,只怕连手中的赌盘也要骇掉了。

那车夫笑嘲:“坐庄收钱的时候不害羞,这会见了正主,倒害起羞来了!你们那破城要,风沙又大,我劝你趁早把那二两银吐来,给人家多备几件兜帽是正经。这么白白一位仙君,若教风沙坏了,他那又威风、又厉害的师兄追究起来,可没你好果吃!”

裴参军听了,把觑了我一觑,却不说话了。临到下车时,才忽然:“……我们拿你打赌,你不生气?”

这黑城城关极为陋,连路也只用黄土草草填,城垛上却布有破烂黑篷数,想是为阻隔风沙之用。少顷,一雪白的影从城防大营中缓缓走,面容沉静,步履如仙。连那污结发黄的布条,在他后也如盛开的琼枝一般。

只听那车夫在后喃喃:“去了一位仙姑,又来了一位仙姑。裴、裴参军,这……总该是位仙姑了罢?”

萧越无奈,只得拉过我手腕,低声:“你好生待着,我过几天便来找你。”

我简直不愿相信,垂使劲睛。

我自知无力自保,只得收下。临行见徐总兵尚自叉腰与人谈,白,也似有些不直,那光景与我那群老兄弟最后几年的印象重叠在一,竟令我一时忘了份,开:“大人,战事虽繁忙,你自己也要保重些。骨若垮了,纵有婆……女伺候,老了还是自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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