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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心中气苦,哭道:“你不愿意,是不是?”
萧越低低叹息一声,双手捧住我脸,与我额头相抵,道:“我怎会不愿意?便是梦魂之中,我也肖想了几百上千次。可我知道你心属叶师弟,即便我今日趁人之危,往后你与他长相厮守之时,又怎会安乐快活?……”说着,呼吸也不由滚烫起来,在我额上吻了数下,沙哑道:“江郎,你切不可怪责自己。今日之事与你毫不相干,只是我自苦罢了!”
我听到最后一句,只觉心仿佛也被他烫伤一般。想我诚然爱叶疏不假,一想到与他挽手漫行千山万水,便觉心驰神摇,人生灿烂可期。但萧越为我如此,我若负他而去,哪怕从此事事圆满,又有什么滋味?
思及至此,心中已定,双手将他头颈搂紧,一字字道:“……我愿意的。”
萧越先是一怔,脸上涌现狂喜之色,说话竟也不流利起来:“江……你……你真的愿意?”
我用力点了点头,生怕他不信,便去解自己门派白袍的腰带。只觉一阵大力拥来,萧越已将我极力抱紧,在我耳边喃喃道:“江郎,我……我太高兴了。我……我……”
他一向极善言辞,百家宗门论道之时,也从不曾落了下乘。如今却这般拙口笨舌,竟变得连我也不如了。我听在耳里,心中竟极甜蜜。只觉他将我从怀中松出,面对面看了我许久,英挺的眉眼中情欲浮动,低下头来,深深吻住我。
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吻得这样深,只觉他有些厚的嘴唇热热地亲着我,舌头也插了进来,柔软而强硬,几乎将我整个打开。萧越深吻片刻,又退出去,在我面颊上轻轻咬着,复又来到我耳边,湿湿地含住我半边耳垂,呼吸的热气皆钻入我耳孔里,痒得我身体颤动不已。
我还是做凡人时与江风吟有过床事,他又哪里有这样温柔细致,不过提枪硬上而已。只被萧越吻了几下,便觉身饧腿软,情不自禁地依附在他身上。萧越单手揽着我腰身,另一只手也不见如何动作,只听环佩清响,一阵强烈气息扑面而来,却是他脱下外袍,铺在了地面上。
我只觉他手掌顺着我后腰不断往下抚摸,又是喘息,又是害怕,轻轻叫了声:“大师兄……”声音出口,才觉又酥又娇软,仿佛在唤他如何弄我一般。一时羞红了双颊,再也不敢作声了。
萧越将我仰面放在他衣袍上,俯身压住我,又深透般吻我,问道:“江郎怕么?”
我实有些畏惧,却担心他顾忌我,只咬唇道:“不怕。”
萧越一笑,道:“我看你怕得很。”又浓热地吻我许久,在我通红的耳垂边含情道:“等下江郎说痛,我便停下,好不好?”
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答不上话,只能胡乱点头。忽觉腰上肌肤一热,已被他手掌把持住,这才发觉身上袍带松褪,连内衣结带不知何时也已被他打开了。
我心头一阵剧烈跳动,还未开口,萧越已将身贴合下来,衣衫竟也已解开,劲瘦挺拔的身材与我赤裸相对,下体一根灼热之物便直直戳在我大腿之间。我一时羞不可抑,将大腿紧紧夹住了。
萧越见我羞得满面绯红,偏在我耳边哑声问道:“江郎摸摸它,让它到江郎身体里面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