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话瞬间叫顾启歌想打他，“我怕你这个老男再憋会死。”

顾启歌也脱了衣服下，浴桶里两个人有些挤，江喑跨坐在顾启歌上，“趁早吩咐人给我换大池。”

……日，比他大。

“不能。”顾启歌说，“而且以后要经常洗。”

又被抱着把都排了去，顾启歌用小孩把的姿势抱着他，手指顺着刚刚排尽的地方伸去，立刻觉里面又又，地着自己。

“现在说也不迟。”江喑抱着他的脖，“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把你也砍了。”

顺着顾启歌的挤压了肚里，江喑不舒服地就要打人，顾启歌及时把他揽到怀里，小心地给他肚，“乖，一会儿就好”

哭笑不得地洗了澡，顾启歌跨浴桶，随手扯了块白的长巾裹在腰上，从一边拿起早就备好的，“趴着还是跪着？”

他将手伸到江喑间，清楚地摸到，少年和后之间，还有另一个正答答不住着腻腻的。

“好涨啊……顾启歌，我听说后边第一次会裂开，真的假的？”江喑问。

“顾启歌，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江喑磨磨蹭蹭地撅起了，温的玉送了后边，忍不住就开抗拒。

下的话从他嘴里说来一都不显得下，江喑乖乖地躺着，努力地放松，好接纳那涂药的手指。

“……”江喑不要，“一共也没几你为什么非要给我剃了。”

慢慢地将江喑下的发刮净，顾启歌神一下就炽烈了起来，江喑连忙合上，“你准备药了没？我怕我被你死在床上。”

顾启歌这些日里恶补了不少情事方面的东西，他低下亲了亲江喑，“能的。”

江喑心里暗骂了一句，盯着那快要和自己小臂的东西，又对比了下自己和顾启歌的形，“我还是觉得我会给你死。”

他指间夹着一发，“你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你！”顾启歌惊讶地看他，“以往你从未跟我说过。”

是探寻的语气，江喑问他，“你真的愿意让我上？”

好好一个贵公，在军中两年养成了这副痞格，什么话都敢说，顾启歌说，“嗯。”

宽厚的手掌带着在他上过，江喑不自在地并着，少年白皙的满是密密麻麻的红印，两粒尚且还在泛红——昨天夜里被顾启歌咬的，老男动作实在是不知轻重。

江喑都不要，“能不能不洗？”

“嗯。”顾启歌满答应，有些急躁地伸手去摸江喑的间，“不错，确实是长大了。”

“我以为你给我吃那个已经是准备好要我了。”江喑转面对着顾启歌，“你先来吧。”

“哪里敢。”顾启歌说完发现江喑恻恻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间，顿时明白了他说的砍了，是什么意思。

事到临，江喑真的怕了。

互通心意是两年前，但是碍于在军中，当时江喑又小，彼此间的亲仅限于亲亲摸摸，还是在回京后才逐渐开始的，连江喑都慨说顾启歌能忍这两年太不容易了。

好看个鬼。江喑翻了个白，想起来自己前几天无意中翻到的一本书，其中有一条是，夸奖对方的好看。

江喑磨磨蹭蹭地张开了，也把自己和旁人不同的下展现在了顾启歌面前。

“……药用足了就不会。”顾启歌回答，又挖了一大坨涂上。

十六岁少年人该有的大小，位置要比一般人稍稍偏上些，下边接着一条闭的隙，渗着答答的，再后边是粉的后。

江喑可不是乖的，被了一肚，顾启歌还一直着，脾气早就上来了，愤愤地咬了他一。

把人放到床上，江喑反而有些害羞了，顾启歌着一枚刀片，“把张开。”

“为了好看。”顾启歌说。

“不会。”顾启歌说，接着麻利地扯开腰上的长巾扔地上，自己间雄壮立的。

“……会有疼，忍着。”顾启歌无视了这句话，将玉的另一端和装满温的蛇袋连上。

勉算是满意了。

顾启歌嗯了声。

老男人连这都不会。

“太大了，放不去的。”他接着补充。

顾启歌尚未来得及问询，就觉到了不一样的，少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然后从枕下摸了药膏来，“原本照你是男儿备下的药，想不到你下边竟还有一个，倒是我失算了。”

“那你也要剃。”江喑看着脚腕又被顾启歌抓住了，连忙提换条件。

江喑在顾启歌打他前及时地坐在了他大上，双张着，“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江喑一语不发，接着就觉女上覆了一只手，来回温柔的抚摸着，“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