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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什么也看不到,却像在虔诚地仰视。
“问你话呢,说话。”他时而牵住男人的耳廓上下拉扯,时而轻拍男人的脸,总之想怎么搞怎么搞,看着这人任由他摆布。
“……不难……受……”
“我没听清。”
“不难受……”声音接近呻吟,虽然小,但可以听清了。
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难受”,死鸭子嘴硬,某人是唧唧硬。
“不难受啊……”小猫低头用舌尖描绘主人的脸庞,亲吻主人的双唇时见主人伸舌,又很快躲开,如此反复,就是不给人家,“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还是口嫌体直的典型,挺厉害。
孟羽舔了舔下唇,感觉快要不行了,胯下的肉棒突突前后跳动着,挺腰直戳上面两瓣水蜜桃似的雪嫩臀尖儿,却又被逃开,屡次捅空。但他就是不承认:“不喜欢……不……”
可本应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宁子安心想太爽了,这种爽是源自于心理上的,原来绑架、操控、作为一个主导方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早知道当初自己就应该比这人先下手。
他双手撑着孟羽的肩膀,也没去固定身下人的硕长的性器,凭感觉往下坐,棱角分明的肉冠龟头数次捅弄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滑开,把那处磨得通红。宁子安也急,但就是不想用手扶,好几回坐得太猛,大鸡巴的顶端已经浅浅插入了花穴口,又迅速滑开,戳过肉缝中怯生生冒了头的骚嫩阴蒂,惹的小猫咪一阵惊呼淫喘。
毛绒猫尾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蜜液跟精水,揪成一撮一撮。
孟羽感受着阳具头部传来的,阴唇软绵绵的包裹,偶尔能感受到仅一瞬间肉瓣的火热嘬弄,暖烘烘的柔软触感瞬间通过龟头传达到了他的大脑神经末梢打入全身,他认不出微微“嘶”了一声,差点没把存活都交代了。
手铐已经把他的手腕磨出了红痕,他太阳穴剧烈地跳动着,额前爆出了青色的血管,汗如雨下,胸膛更是随着粗喘而急剧欺负,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怜的孟习习被药物跟性感的小野猫折磨得快要炸掉,只能急切又认命地开口求饶:“别再欺负我了……”
小小的木椅“嘎吱嘎吱”地想着,险些承受不住两人的胡闹而栽倒。宁子安在它被摇散之前爱怜地揉乱了怀中大狗狗的头发当做安抚,以光滑的小腿情色地摩挲了几下对方的腰胯,欺到孟羽耳边用故意喷着热气诱惑道:“好的主人……小猫咪也发情了……下面的小穴痒……吐了好多水儿……主人也帮帮我,行吗?求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肏安安……求求主人啦……”
椅子又是“滋啦”一声,都快带着宁子安蹿到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