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没推脱，拿起酒瓶喝了几，忽然想起什么，问她：“你能喝吗？”

电话里，她约他见面，在三日后的下午四，南校门的公站台。

晚饭时间，他乘机从集训场的后山翻了来，抵达南校门时，已夜。而公站台上，没有她的影。

顾晓晨将酒瓶重重放回桌面，压下睫，密的睫刷下一条影，她看着石锅里的辣椒，红的通透，将雪白的鱼染上一层红尘。与此同时，那颗被她压在心脏最底的伤随着那翻的辣椒汤慢慢地疼了起来，像是一瓶化剂。

由于军校纪律严谨，加上他的假期早已休完，于是拒了她。电话那的顾晓晨听见答案，并没有像平时一般纠缠不休，而是用这样冰冷的语气撂下一句：“柳睿，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分手了。”

那是狂风暴雨的一天，在暴雨中，他足足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顾晓晨。他想，她走了，因为他没有在约定时间内抵达，所以她走了，多一分钟都不肯等他便走了吗？

原来，他们分手了。

解药在哪里？

无言的沉默着，她一接着一肚，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装这酒瓶，吞肚里，倔地不肯让任何人看见。

终于，她喝醉了，朦胧间，跌一个温的怀抱，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只是那抹熟悉又生生的陌生着，好像很远，又似乎很

？”

有些涩，有辣，微痛，且离。

酒过三巡，她冰凉的目光瞥了一袭军装的柳睿，莫名一问：“为什么？”

那天，他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那日，为什么不来？

“为什么不能？”她反问，底擒住一抹漆黑。

这三句话，她怎么问？教她怎么问的？

耳边回着她冰冷的声音，他重重地将电话扣回原，漆凌的睛凝睇着沉穆的黑夜，久久不能回转。

他猛然自嘲一笑。

“不用待命？”他淡淡问。

不等他回答，她下了下另一瓶酒，角寡淡，示意他喝。

她低冷一笑，略自嘲，继而提起酒瓶，在柳睿的无尽注视下一饮而尽，淡黄的啤酒淌过她冰冷的角，到白皙的颔，顺着那纤细的脖，她那被扰的心扉。

时隔五年，再问又有何意义呢？

她笑，嘴角压着冷意：“柳长官都能喝，我算哪门待命？”

回到军校，因他违反纪律被罚三个月的禁闭加守夜。那三个月的夜晚都像是风雨加的那晚，让他痛彻心扉。因为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了。三个月后，他解禁，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却被冰冷的服务声提醒已停机。

她不知。她知的是，那颗只为柳睿而翻的心不想再动了。

柳睿幽沉的睛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那冰冷的语气有些陌生，却又致命的熟悉。

因为，太疼了。

每一下，都是致命的疼痛。

他攥着电话的手柄，突然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柳睿，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分手了。”

那些过往需要被淡化，可时间却不是解药。

他皱起眉，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什么？”

仿佛又回到了那晚，她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