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指敲桌面的动作，柳睿下意识瞥了顾晓晨的位置，前忽然闪过她那支刻着“顾”字的笔。

一年前的九月份，他到北京参加了全国初中数学竞赛。

“不是吗？”顾晓晨学着他的语调反问，狡黠的睛一明一灭。

“是么？”他淡淡反问，然后垂下眸不去看她笑的睛。

顾晓晨呲牙一笑，重重：“喜，你不也喜数学？”

“哪号床的病人

“你喜数学？”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蔺焉那厮，终于积了功德了件好事。

柳睿在练习本上画了个框，将解题过程框起，然后在旁边写上号5，笔敲了敲练习本警醒旁的人，音质低沉：“号5。”

女孩笑着从书包里掏了支笔送给柳溪，还给柳溪加油打气。

倏然，他眸一定，打量了她来回摆动的笔端，淡勾了下。

自从奥数事件现后，顾晓晨隔三差五的就找几题来请教他，看上去不像是存心，更像是蓄谋已久。

比赛当天，柳溪非要跟着他去考场，坐计程车的时候贪玩翻看他书包，将他笔袋落在计程车上了。考场时，柳睿检查了自己的书包，发现少了笔袋，当场，柳溪就急哭了。这时，有一个女孩误以为柳溪是比赛选手，看柳溪哭得伤心便问了缘由。

牧泓绎：“嗯。”

许是一次见他主动开，顾晓晨忙不迭是地凑过来，满怀欣喜：“明年九月我就去考试，拿第一虽然难说，但前三还是有信心的。”

盯着那飞速潜逃的背影，柳睿顿住转笔的动作，疼地了眉心，无奈失笑。

牧泓绎从前面走来，掌心在他面前一晃：“嘿！傻笑什么？回宿舍了。”

柳溪抹着泪，委屈的：“把笔落在计程车上了。”

起初，他会语，渐渐地，他会淡淡说：“别再送了。”可顾晓晨哪能听他的，不仅送，还送的起劲，五八门，千奇百怪，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闻言，他刷下睫，不经意地看到顾晓晨手上的笔，很普通，普通到大街小巷都能找到，唯一特别的，是她手上的那支笔的笔端上刻着一个“顾”字。

柳睿忽然正，看着牧泓绎蹙了蹙眉，指规律地敲着桌面，而后问：“我笑了？”

，开始变着戏法给他送礼。折星星、织围巾、杯......每次她递过来他权当没看见，可晚修下课后牧泓绎就会被蔺焉拦在宿舍门，一礼盒撂下一句“给柳睿”就跑了。第二天，他会把这礼盒拿到班上，放在顾晓晨桌面。

早读课时，柳睿把那真题移到她的桌面，顿了半晌问她：“你的？”

顾晓晨每次看到礼盒都会反问他一句：“你不喜吗？”

那支笔的笔端也刻着一个“顾”字。

有一日，她送了他一奥数真题，向来对她所送礼不兴趣的柳睿颇有兴致的翻看了，发现那是一写着解题过程的真题。

顾晓晨急忙更正：“不对不对，这题的答案是号3......”话音戛然而止，她咬看了柳睿那似笑非笑的面孔，然后虚心的嘿嘿一笑，在他无尽的注视下将练习本合上，寻得好时机便伺机而逃。

叶旧陌刚下手术，便有护士通知病人家属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