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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翎一样倒霉。
李禹翎被迫蹲在三哥面前,被满是指纹印的手机屏幕拍打着脸颊:“小老赖啊,欠的钱赶紧叫你家人还来。你家人不拿钱来领你,你就别想走,你就在KTV给我一直打杂到人带钱来领你。不给你饭吃。”
书包被扣押。捧着手机赶紧给死爹打电话。
晚上六七点的时候,老爸一般都在和家人吃晚饭享受天伦之乐。果然,没接电话。
“继续打。”
三哥的小弟踹了李禹翎一脚,“打到接为止。一直不接,你就在这一直打。”
你说绕口令呢?
李禹翎闷头继续打。
三哥则是突然发现了和哨子说话的赵程手上的腕表。
“孩子,别紧张,多大胆儿啊。”三哥托着赵程的手腕,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表,“借我戴几天呗?”
哨子赶紧说:“说话啊。三哥跟你说话呢。”
赵程心疼地把千元表摘下来,递给三哥。因为眼神过于舍不得,被骂了一句。
委屈地哭了的赵程,不甘心地说道:“我爸知道了会骂我的... 三哥,还我吧。”
“你爸是谁啊?”
“嗯....赵伟杰。”
“这什么傻逼名啊,哈哈哈哈!”三哥晃晃手腕的钻表,对赵程说,“我戴着好看不?”又跟小弟挤眉弄眼,“一中的孩子都有钱。”
“......”赵程没说话。
小弟又踹了李禹翎一脚:“你看看你混的,你同学都戴起卡西欧了!”
这时李禹翎充当背景还在给不知死了还是怎样的老爸拨打着电话,赵程被赶了出去。
他不想走。他的表还在三哥手里呢....心疼自己心爱之物被夺走,赵程又委屈又生气,扒着门,对里面的哨子使眼色。
哨子却满心嘲笑李禹翎。
李禹翎的老爸终于吃饱喝足接电话了:“不是跟你说了,非节假日别跟我打电话吗!”
“爸,我被催债了,他们要我在KTV打工。你为什么还不把钱打过来呀?”李禹翎着急恐惧地说。
老爸轻松愉快地笑道:“我白天已经把钱打给你舅舅了呀。还给他打了个电话呢。他还没跟你说?”
李禹翎呆了。
他能想到那个场面。
舅舅接到亡妹前夫的电话,前妹夫耀武扬威地说:“你儿子的手术费,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借钱垫的。我只能帮他收摊——这么多钱给孩子不太安全,先转给你,你帮我转给李禹翎,李禹翎再拿去还贷款平台。”
“你也要记得还我钱哦。16万,你儿子的手术都是我替你花的钱,我的小舅子。当初法庭上告我的时候想到现在了吗?
不过都过去了,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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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禹翎在KTV地上默默坐了一会儿,就把8万转给三哥了。
“啊哈,真是有钱人呀。”哨子几番冷笑,拍打李禹翎的肩膀,“还以为你今天落我手里了呢。”
李禹翎淡淡抬眸:“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哨子瞪眼,“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你。你可以滚了,死基佬。”
“好。”李禹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三哥,我想在你们这里打工,因为我还得还别人钱。”
准确的说,是帮舅舅还死爹的钱。该死的老爸,他果然让舅舅还钱了。
李禹翎诚挚祝愿亲爹立马去世。
“啥?”三哥小弟指指太阳穴,“你发烧了。滚吧。”
“我虽然还完钱了,但我愿意在这里打工。”李禹翎说,“我刚才进KTV之前看见门口贴着招工广告,服务生五千一个月....挺多的。”
三哥大笑:“你懂什么啊....不是你想的「服务生」。我们西域不是普通KTV,不需要你这种愣头青「服务生」,不过,看你个儿挺高,你可以去另一个地方。”
一直到李禹翎出门,哨子都黑脸跟着走出来。
赵程立刻迎上来:“哨子哥,我表....”
“表你妈,滚你妈的!”
哨子满眼都是李禹翎,“李禹翎你去哪打工不行,非得来气我?”他并不相信地左右晃头,“李禹翎,你别告诉我,你为了气我,才留在这里碍我的眼!你以为我怕你,这可是我的老巢,你想被弄死就直说!”
「老巢」是骂人的话,你这个可怜的文盲。
哨子被刺激到了似的,在那里激动地摇头晃脑,指着李禹翎疯狂叫嚣:“你不该,你他妈的敢来KTV这里跟....!”
李禹翎终于忍不住了:“大哥,我只是去做朋来宾馆看门的,你至于吗....”
哨子傻了。
“三哥全名也就是孙谦友,是很正常的KTV和洗浴会所经营者,也是朋来宾馆和网吧的股东。”李禹翎嗤笑,“人家主要还是为了赚钱,可不想陪你们演古惑仔。”
李禹翎缓缓摇头,“哨子,你也也没必要去我们学校贴吧,发那样的帖子骂我,没啥意思。”
“不是我!”哨子瞪眼,气势汹汹的,“你他妈的可别污蔑老子...”
“你可别撒谎。”李禹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