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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能理解一个男生在喜欢的人的面前那种自卑的心情吗?”阮想无声地笑了,嘲弄地看向戚尧,“你肯定理解不了,因为你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我,将一个婊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很有成就感吗?”
戚尧俯下身,跟阮想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深深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手下留情?你有多喜欢我,你的身体有多喜欢我,如果我真的玩弄你,你以为你现在可以这么清醒地跟我说话吗?”
阮想讨厌死他了,一脸怨怼地看着他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为什么这个家伙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害怕吗?后悔吗?可是哥哥,我就是这样的人,想要的拼了命也要得到,就算毁掉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又来了,戚尧的话让阮想不禁脊背发凉。
戚尧忽然放开了他,阮想重获自由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拼命往外跑,没跑两步就被戚尧压在了门后。
戚尧弯下腰,自下而上望着阮想,神情仿佛虔诚的基督徒得见真神:“如果哥哥真的要离开……就用这把枪射穿我的心脏。”
原来他刚才是去拿枪,阮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去握那把冰冷的枪,枪口对着戚尧的心脏。
阮想如梦初醒般地剧烈挣扎,他的手扣在扳机上,戚尧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挣扎间“砰”地一声巨响,阮想手指发麻,脑子里一片混乱,尖叫着抱住戚尧的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永远装作不知道,他不要戚尧因为他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重症监护室外,阮想的心揪成了一团,仿佛那颗子弹同样打中了他的心脏。
当他看见戚尧的爸爸和父亲们匆匆赶来,他知道他的审判来临了,他让这么多人的宝贝受伤了。
“怎么会中枪呢?”
“现在情况怎么样?”
“是你开的枪?”
……
面对这一连串的提问,阮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弯腰道歉。
“你别着急,发生什么慢慢说。”江卿乐扶了一下戚尧,发现他在发抖。
阮想这时候也顾不得羞耻,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和盘托出,包括两人怎么认识的到在一起,再到枪响。
他以为得到的会是指责甚至谩骂,没想到头上一重,他以为江卿乐要打他,没想到对方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想宝,你受委屈了。”
阮想的眼泪睡觉就流了下来:“您不怪我吗?”
“你没有错,企图用生命威胁你的人才是大错特错,不仅伤害了你,也对不起给了他生命的我。”
阮想急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是……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