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喵”了一声，一双圆的褐睛期待地盯着她。

“是的主上，原主上所驱使的傀儡很少有人形态，多为鸟形态、鼠形态等。万象傀儡以假真，用其收集情报，投毒暗杀，皆令对手防不胜防。”

她又嘱咐：“若是严暮寒过几日通过修真联盟送信过来，你就代为师接了信，再派弟把信的内容原封不动地抄送一份去天工坊，让他们立刻转给妙言真人。”

原先神兵宗的弟都在她神识可见的范围内活动，如今玩家们去了西荒，君小晚才发觉溯镜的妙来。

“别问，问就是天机不可，你照我说的就是。”

“我骗韶夜的。我不过是在他的上，加了‘特效’，过几天就消了。”君小晚的微笑上扬，里划过狡黠的光芒。

“嘘——”李苟把指放到嘴上，“别让我那些同门发现我来找你了。”

舟渡死死扒住君小晚的衣服不撒手。

祖师爷的万象傀儡术召唤异世之魂傀儡内为他征战四方，但为什么要把纵傀儡的媒介成镜形态，君小晚一开始没明白。

君小晚忙把橘猫丢到自己上，“你是的吗？我都裹那么了，你都能往下。”

她转而又问：“溯镜，我好像终于明白当初祖师爷把你开发来的用了。你当年，是用来收集情报的吧？”

……

她条件反地缩回手，红绫一歪，把一团绒绒甩了去。

君小晚：“……”

他轻手轻脚地把殿门关上，半蹲着走到锦华公主边，压低声音：“锦华公主，你就对我说一句实话，你们南皇室是不是祖上有妖族血统？”

“欸——”君小晚忙运转灵气，红绫延长拉伸，裹住一团橘的绒绒。这团绒绒还在不断往下，瞅着就要从红绫里下去了。

“这是为何？”韶夜不解，“怎么就又和严暮寒扯上关系了？”

溯镜问：“主上，溯镜怎么不记得神兵宗有圈地为牢的秘术？”

君小晚抛红绫，红绫在半空中弯成“U”型。她手握红绫两端，像秋千一样坐了上去。

君小晚本想拒绝，后来想起舟渡背后的未解谜团，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

“行吧，那就一起去凡人国看看闹。”

忽明忽灭的烛火照在锦华公主脸上，密的睫遮住了她睛里的光彩。

傍晚，南皇。

溯镜可以把傀儡所见之景完完全全地展示给它的主人看，兼实时转播与录屏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把敌人的情报转送给它的主人。

韶夜停下嚎叫，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欸，好像真的不疼。”

“你也想去西荒凡人国？”君小晚把它拎了起来。

“祖师爷这个路够脏啊……”君小晚刚说完，手忽然碰到了一个绒绒的爪。

锦华公主面不变，边扯一抹公式化的微笑，“锦华听不明白苟仙人在说什么。

李苟登上了他本来的账号，鬼鬼祟祟地摸到锦华公主的寝殿。

锦华公主正准备吃晚膳，见李苟来了，便问他要不要一用些。

但凡她有第二个土著徒弟，她绝不会把这些事给脱的韶夜。

天渐暗，殿内缓缓亮起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