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早着呢，你要是忍不住痛就说。”

易清尘惊讶：“您认识我母亲？”

“夸你你就受着。”聂尔静冷淡地说着，将针包放在一边，取一张事先写好的药方，“回去照这个药方抓药，一天两次，喝上一个月就可以了。”

长针缓缓没，易清尘疼得瞪大了睛，又不能动弹分毫，咬牙关忍着那钻心的痛意，直至半针扎了去，他已经浑是汗。

“姑姑过誉了。”

……

大难不死的人，还奢求什么，全当是报恩了。”

聂尔静猛地站起，瞪大了一双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夜宴结束，梁雁行和易清尘同持一盏明灯，缓缓向家走去。

“你呀……”

“那你父亲是谁？”

“我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病逝了，父亲将我领回家中抚养，”易清尘温声，“我是私生，不受人待见。”

“有痛，忍着。”

梁雁行指着天上的圆月：“夫人，我对你的心意，清风明月可鉴。”

“哦？那你倒是厉害。”聂尔静冷笑一声，“这针扎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别看，晃来晃去碍我的。”聂尔静着银针冷言。

易清尘。

梁雁行又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发现自己确实只能碍事，便担忧地看着聂尔静，哀求：“聂姑姑，我夫人就给您了，请一定治好他，我在门守着，有事您就叫我。”

“被卖到院的时候？”

“你赶去。”

“夫人难没有半喜为夫吗？”梁雁行痛心疾首。

“扎这一次打通经脉就够了，天天扎你我也嫌累。”聂尔静坐在旁边，看着易清尘的脸，“你如今多少岁？”

当晚，两人都顾念着对方的，不敢造次，仅仅躺在床上聊了许久，梁雁行讲他幼时和师父们习武的趣事，讲他因贪玩被父亲追着满山跑，最后被母亲抓着用藤条导致好几天不能坐，易清尘被逗得笑个不停，两人直至夜才相拥而眠。

“我知，”易清尘笑意地看着他：“你没有和他们说你额上的伤怎么来的？”

“你让我在日常相中逐渐放下心里负担，后来大年初一那天，你喝醉后拉着我说了那些话，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大概是喜你了。而且今天在聂姑姑那，我又发现你是真的始终为我着想，”易清尘靠着梁雁行，慨，“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我遇上了呢？”

门吱呀一声关上，聂尔静将针刺易清尘的内，看着面前的人痛得浑发抖。

“姑姑，你放心，我没有说谎。”

“看来为夫的魅力还是不够，没让夫人见到我的第一就上我。”梁雁行揽住易清尘的肩膀，打趣，“为夫还要继续努力，早日让夫人明白我的心意，争取让夫人多我一些。”

聂尔静取最后一长针，那枚针通乌黑，聂尔静将针对准易清尘的，提醒：“最后一了，这一针最难熬，你准备好。”

易清尘无奈地看了他一：“你先听我说完。”

“雁行，你先去吧，我没事。”易清尘咬牙说，“你要是担心，就在门守着，我有事就叫你。”

“刚满十八。”

“天冷路，门绊个大跟。”

“你母亲可是白岭柳家二小，柳未央？！”

“没事……”易清尘艰难地扯着嘴角笑，“这疼，算不了什么，之前，在秀清馆，我从没喊过。”

“渭州瓷商，易正群。”

“很好，确实没有说谎，”聂尔静为他了额的汗，难得赞许，“看你表面格温和，内里却还是骨。”

梁雁行执意要跟来，站在一边看着易清尘受苦的样恨不得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十九。”

“我后来就发现，你要娶我是真，八抬大轿拜祠堂也是真，是真的把我当夫人呵护着，而且你这人，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心里仔细着呢，很会照顾人，又能将整个山寨打理得井井有条，大家都十分敬重你，我很佩服。”

“还是个小娃娃，”聂尔静着易清尘的手腕，惋惜，“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些，真是造孽，你娘也是个狠心的，就这样将你卖了。”

“那这针……”

山小屋内，易清尘赤躺在床上，聂尔静着一又一的长针，缓缓扎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