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羽慵懒地笑着：“多谢夫人。”

石羽边笑边问：“所以寨主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你们穿剩的？”

梁雁行笑骂：“你笑个，我那时候穿完的衣服早晚得给你！”

“买来的买来的，”石羽知易清尘误以为自己去山下打家劫舍，忙解释，“寨主说您喜，让我们去采购的时候留意着，我跑了所有茶铺，这才买到的。”

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碗喝下去。

“鱼，腥。”

“老就不穿！老宁可一辈也不穿女装！”鸣故意掐着嗓。

易清尘伸着脖看去。

“我穿，我可喜了！”单益笑得直抹泪，“可惜我没机会看大哥你穿女装，不然我宁可自己穿也要看你穿一次！”

“我是后期的山寨，那时候寨主已经十多岁了。”

易清尘帮石羽将柴丢逐渐燃起来的篝火中，然而柴糙，他刚碰到就差被划坏手，石羽担心寨主的宝贝夫人受伤，连忙赶他去忙别的，易清尘无奈地站起，注意到河边的卫，走了过去。

梁雁行：“那件衣服是鸣穿完给我的，我怎么可能穿！”

卫看他脸煞白：“请夫人好好歇着。”

易清尘地将梁雁行手中的菜接过来：“还是我来吧。”

计蓝臣解释：“那时候山寨比较拮据，孩又多，寨主比我们年纪小，就一直穿旧衣。”

“那时候啊，大哥他就这样。”单益一手拿着穿鱼的树枝，一手起衣袖摆稽的姿态，“老夫人说，梁雁行，你给我下来！你长本事了是吧！有你就一直光着！然后呢，大哥就说什么，你猜他说了什么？！”

“好，那辛苦夫人了。”梁雁行亲了一易清尘。

“我只是想帮忙。”易清尘蹲在梁雁行边，失落地盯着里的石。

“为什么让你去……”易清尘瞬间回忆起刚刚石羽和梁雁行在背上的对话，转，“辛苦你了，请小心一些。”

“又了是吧？”

“我都洗了好几遍了，还是这样，你看，”梁雁行把菜举到易清尘面前示意，愁眉苦脸地说着，“怎么就洗不掉呢。”

单益醉醺醺地晃了一下脑袋，猛地指向鸣。

梁雁行清楚易清尘的格，现在如果让他什么都不他肯定浑不舒服，见自家夫人那副模样，偷偷将手里的菜沾上泥土，故作惊讶：“哎，我怎么洗不净呢。”

“承蒙各位关照。”梁雁行说完，一饮而尽。

单益：“哈哈哈哈哈……”

易清尘忍不住笑了起来，卫坐在树上听到他们的对话，勾起嘴角。

“寨主吩咐的，先烧壶茶给夫人喝，”石羽拿着一盒茶叶在易清尘面前晃了晃，“据说是夫人最喜的凛承碧螺哦，我前些日特意带着弟兄们去城里搜刮来的。”

易清尘心说他现在已经好多了，应该无妨，但当卫将鱼腹中的内脏掏时，他还是闻到一重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差吐了来。

几人平日里很少下厨，但还是笨拙地好简易的饭菜，梁雁行拿带来的好酒，将每个人的酒碗一一倒满。

然而他还没有靠近，卫就像是预料到来人是谁，突然开。

山寨由夏婆婆掌厨房，厨房面积不小，主要是为那群未成家的年轻人和无法料理自己生活的老人设置，梁雁行的住虽然也有闲置的厨房，但他不会饭，索一直在夏婆婆那里蹭吃蹭喝，在厨房帮忙的姑娘们也都知寨主夫人受不了腥味，理荤腥之时都特意避开他。

单益哈哈大笑。

“鱼好腥。”

易清尘瞳孔收缩：“搜刮？”

梁雁行笑着刮他的鼻梁：“知腥还凑过去。”

易清尘环视四周，单益在河里叉鱼玩得兴起，鸣边喝酒边陪匹吃草，计蓝臣坐在树下看书，见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易清尘只好回到梁雁行边，梁雁行正蹲在河边洗菜，见自家夫人皱着眉走过来，问：“夫人脸不太好，怎么了？”

单益烤的鱼虽然卖相不好，但好在味不错，再加上他们事先从山寨里带来的几碟下酒菜，这顿饭也算是丰盛，他们边喝酒吃菜边聊着小时候的趣事，易清尘安静地听着，突然觉得今日他们围在一起不像是寨主和领的宴会，倒像是一家人。

“哦，对对对，我忘了。”

计蓝臣补充：“你小时候穿过好几次，后来长大知自己是男，这才开始拒绝的。”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真惨啊哈哈哈哈哈……”

“哎，没有没有。”

易清尘笑了笑，将翠绿的叶浸到里，认真洗去上面的泥土。

“哎？你不知吗？”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