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不正经。江月被她逗笑，目光落在她那双手上，“研究你心情喽。”

钟嘉苇阻止不了钟霓警察，也阻止不了她要去危险的事情。阻止不了，也支持不了。

“意外？不，不是意外。”

“有门不走，你爬窗搞乜呀？”

你了什么，你就得还什么。

“冇啦，我每周六都会去教堂，整个警队人都知啦，宾个会怀疑我？”

江月哼了一声，握住她的手，

钟柏年怕还有更恶的果，名曰报复，不敢过多亲近钟霓，学校家长会从不面参与；小钟霓学业拿满分回家，希望得到爹地夸奖，他却冷面而对；小钟霓离家走，他不敢表过多的关心、急切，每天都怀疑边的人都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伺机报复。

“手就是手，脸就是脸，什么第二张脸啊。”钟霓极其不屑。

江月轻轻敲了下她的手背，叹了气，以一副长辈吻教训她，“一双漂亮的手成这样，哪里还像女人的手？你知不知啊，女人第二张脸就是手。”

极力避免的恶果，却是演变成女儿憎恶爹地。

想，让她靠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抚，“唔好想，那件事情只是个意外。”

“怕打扰Aunt啦。”

钟霓拆开信封，一张一张地看，很潦草的手写字，也亏得这字从小看到大，否则还真不认识。她一张一张地叠起信纸，折成纸飞机，考虑着要不要理掉，想来想去，最终是保留证据，证明程宇年不是坏人的证据，算是为他挽回当初错误的选择。

钟霓将折成纸飞机的信纸给江月，请她保好，“我心情很好。”

“冇人发现吧？”

江月翻了个白，关上窗，门也要反锁，打开屉，将最近收到的信封给钟霓。

神，很公平的。

今晚月亮好亮好亮。翻墙翻多会翻经验，早前几天就准备好车停在附近，来回好方便。她发动车，穿过九龙城霓虹街景，直奔江月家。

有因，必有果。

钟霓拧着眉，盯着自己的手背，不讲话。

那一日，警匪对峙，整栋楼都被包围。钟柏年是行动组最长官，持要抓义合当时的话事人费恩，只是一个意外，意外的不像是个意外，几人缠斗间，钟柏年失手将人撞下大楼，像极了有因必有果这句话，失手撞下楼的费恩衰落的地是钟霓妈咪的车……

不等她反应，捉住她的手，只稍稍一下她手背指骨，她就叫疼。

“心情好？嚯，心情好乜还要去打拳呢？”

江月将纸飞机全压平，夹在书里，回再看钟霓，当然是无情拆穿她谎言，”你说谎啊。”

钟霓瞥了她一，目不斜视，专注折纸飞机，“看着我乜呀？发现我貌无边？”

像意外吗？倒是更像是在惩罚钟柏年，惩罚他的冷厉，惩罚他只在乎工作而无视妻的短讯，如果他没有无视妻的短讯，也许还来得及告知妻离开大楼附近，如果没有失手将人推下大楼，钟霓妈咪也不会因此而死。

江月坐在一旁，看着钟霓，好一会儿，搁下手里厚重的笔记本，凑近她，一直盯着她看。

已过十钟，江月的卧室灯还是开着的，更方便她翻墙爬窗靓女卧室，真像武侠中的采大盗，一去，果然是遭靓女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