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我是疯了。所以奉劝你，离疯远一。”

烈刺目的火光还残留在视野里，带着足以让人发慌的力量，但已经不会伤害他分毫。

“啊！——”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不要让我失望。”

周烨看了看远方，又看向他手中的烟，：“年纪轻轻就那么多烟？还是早戒了吧。”

当他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额上瞬间渗了冷汗：“……你要我杀了他？”

周烨笑了笑，说：“你认为他会这么吗？写枫这孩，看起来好像急，其实在关键的时刻相当冷静。你多虑了。”

青年转看了他一，沉默地将这一支完摁灭，随后走到他面前：“接下来，你们怎么打算？”

对方斜过漫不经心地看他，了个：“善后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不用担心，早完成早省心。”

牙利落地男人的领带，燃了手中的打火机。

“还是原计划，我和你芮姨已经好一切准备了，不有多少变数都应付得来。”

“到底为什么非这样不可？”他皱着眉看着那笔直的背影，“难只要杀了他，你们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男人看向他，神认真：“小赫，你要的只是站在我这边，我和你芮姨都不会亏待你的。”

对方拒绝了他递过去的烟盒，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一芮很了解你，知你不是那知恩不图报的孩，所以我们对你很放心。”

事到如今，他不知该去相信谁。

周烨手兜中，眺望着远方的景：“我们这一辈的事，跟你太难说清。你也许在为广迎的事纠结，不过就如同我曾经跟你解释过的，那是周炳炎一念之差酿成的大祸，而我们都成了牺牲品。”

当初郑一芮让他帮忙牵制周写枫的时候，他和周写枫之间还是有些剑弩张的关系。男人不愿意顺从他，也并不信赖他，但似乎是于愧疚也不会过于激烈地反抗。当时郑一芮只是说，她和周烨有事相求，若是他不帮忙，他们两个将来就无法再在周家立足，甚至有坐牢的风险，他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苦涩地勾起了。

一尘不染的宽敞写字楼内，一个男人正在不断地着烟。

过了一会，那个背影慢慢侧过了，：“是不是安然无恙，谁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但只要他多活一天，我和一芮两个人就少一活下去的希望，懂吗？”

他怔愣地看着手上的东西，在男人离开之前叫住了他：“……为什么？”

胳膊被一个冰凉的东西了，他扭过，只见一把黑的手枪贴着他。

边垃圾桶的平面上已经丢满了烟，但他还是在不停地着，直到边另一个人缓缓靠近。

“小赫，你不要忘了，当初待杀害畑羽的人是谁，对你芮姨步步的人又是谁。周写枫和他的爹一样都是狠角，你又何必对他仁慈？”

见对方沉默不语，他心里的疑惑和纠结更了，不禁怀疑起自己这些日帮助这两个人的理由。

“拿着，”周烨神平静，“会用吧？”

“烨叔，周氏的江山是你和周炳炎一起维持的，你又何必到这地步？最后你们只会两败俱伤，这难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担心他将这些东西彻底曝光？”

他眯着看着他，渐渐握了拳。

很快，上的束缚松了开来，面前的人用难以置信的光瞪着他，面对着迅速蔓延的火焰陷了极度的不知所措。

但随着父母死亡真相的逐渐浮现，加上周写枫所说的话，他愈加怀疑周烨是否也牵涉其中，这让他着实动摇了。照目前的形势，他若是继续站在周烨和郑一芮的一边，那就是和周家的正主作对，和周写枫作对，很可能到了最后便是兵戎相见，变成了玩命的事。

“周写枫你疯了吗？！”荣翎拼命拍打着领带边骂着，慌至极的模样在他里稽透。

沈有赫看了他一会，从烟盒里又一燃：“我觉得很不解，你们那么放心把写枫给我，也丝毫没有怀疑我也许会背叛吗？”

他愕然地接过了那沉重的武，听对方：“找个好地方解决，一了百了。”

“……这是要什么？”

说完，他将打火机甩到了桌上，几步走到椅前坐下，安静地欣赏着一向庄重自持的男人狼狈地飞奔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