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兴。”萧梵屹说，“谢谢你救我，但我要你记住，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伤害自己——愿意为我赴死的人有很多，但能让我由衷地希望、并愿意倾尽所有去让她过得好的人，只有你一个。”

阿柔：“我明明是在救你！”

早知他这般冷漠，就该让他被贼人谋杀，省得在这儿气自己。

萧梵屹心中又痛快，又酸涩，发了狠地箍住阿柔的腰，盯着箭矢的目光猩红锐利，如地狱爬来的修罗一般。

那是她少有的岁月静好。

但现在，她有更需要陪伴、照顾、报答的人。福祸相依，生死相随，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别动。”萧梵屹揽的更，“是你先抱我的，胆这么大，敢占我的便宜，我总要找你讨回来。”

“嗯。”萧梵屹比她还冷静，捉了她的手腕，泰然自若地取得她的手帕，几下缠在手上。

阿柔：“……”

周洋溢着煞气，叫人望而生畏。

顾瑾城定：“明白。”

“别怕。”萧梵屹一气，“去那边等我。”

阿柔，一步三回地走到蜚蜚边，要带她离开。

“怎么了？”萧梵屹瞧见她一脸心疼的表情，笑了笑，“保护好自己就行，不用担心我。”

宋昭的手握住论椅的握把，

此情此景，一如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话都说不利落的蜚蜚，邀请她一起吃油条。

想要将他推开，萧梵屹却纹丝不动，甚至还说：“为什么救我，你不要命了？”

萧梵屹将染血的手也拢住阿柔，用力抱了她一下，左脸的面上她的颈侧，冰得阿柔浑一僵。

阿柔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但他似乎有危险的事情要，自己还是别在这里妨碍他了。

阿柔瞧不见他的表情，只知他搂的自己很疼，眉不自觉拧起，受到逐渐近的箭矢，心中更是一凉，已好了赴死的准备。

“好。”阿柔无比理智，“你的手，确定没事？”

“小伤。”萧梵屹单手折断了那支箭，忍住不断蔓延的麻痹之，对顾瑾城说，“大臣和女眷给你来安置，让他们不要惊慌。”

阿柔不敢相信地睁开睛，见到大伙儿也是一脸的震惊，更想要将萧梵屹推开。

“知了。”阿柔很快冷静下来，因为她闻到了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宋昭。”蜚蜚忙喊她，“一起走。”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阿柔耳朵里，却重如泰山，让她心里咯噔一声，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周围陷死寂，落针可闻。

不是清冷疏离，不喜于他吗？

即使过了很多年，宋昭依然记得那个场面。

说完，要带蜚蜚离开。蜚蜚则看着，不肯丢下她。

阿柔没有解释，她觉到刘奕真怨毒的视线，声音也冷了下来：“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