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调让江述年有些畏惧，把埋在孟野肩上，声音小到快要听不清，“自。”

江述年被吓得一愣，尴尬地答：“有。”

他问孟野他们现在算不算谈恋了，对方回答“是”，于是他悄悄拿手指去蹭孟野的手掌，“那可以和你……”

孟野无奈地看着他，又亲了亲他的酒窝，“记得你的名字是因为喜你，有问题吗？”

孟野没耐心地一把把江述年抱起，让他的盘在自己腰上，低又吻了吻他的嘴，“和我什么都可以。”

是记得我的名字。”江述年故意挑刺。

江述年的和永远相生相随，他喜一个人一个人，就对他有着无穷无尽的望。想和他每天都，想要掌控他的一切。但这个人是孟野，如果他不衷那些事……江述年也不是不能收敛一。

他抢先去帮孟野洗碗，洗完一个就转看看孟野，对着他忍不住弯起嘴角。在对方看过来之前又赶转回，不厌其烦地玩着幼稚的小把戏。他洗得累死累活，刚想找孟野要奖励，对方却把一团餐巾纸到他手里，问他：“刚才在房间里什么了？”

无论如何，他暗恋那么多年的人也早就喜上了他，这是江述年这么久以来听到过最让人兴奋快乐的消息，他掐了自己好几把，来确认这不是梦。

第三次来到孟野家，他还是沉迷地闻着屋里的味，受着那个人生活的气息。一门就抱住孟野仰索吻，亲得忘我投，直到对方说要去晚饭了才不悦地分开。江述年在镜前看着被亲到红的嘴，突然想要孟野在他嘴上咬一，留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江述年继续装傻：“鼻涕。”

“……在想着你自。”江述年闭了闭，脆豁去了。

这个的公车满了人，旁边坐着买菜回家的阿姨，而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借拥挤的位置牵手，肩膀撞着肩膀，每一次碰都让江述年回味许久。

而后继续埋吃饭，孟野自己吃几就给他夹好几筷饭菜，还不许他挑，剩一下次就没得吃。江述年只好不情不愿地全吃去，靠看着对方来减轻胃里的难受。

幻想是最好的情剂，他咬着被角低声，怕声音太大被发现，在孟野的衣服上。他看了闭的门，又低悄悄闻了闻味，一松味。

最后他们俩挤在公车最后排回到家，江述年租的房里孟野所在的小区不过几条街。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孟野什么，好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安全，便缠着孟野说要去他家，嘴上说着喝茶，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万一他觉得自己太轻浮怎么办？万一他不喜刚确认关系就上床怎么办？

孟野关了火，把他在门板上就一咬住的红，又疼又，有血丝从破的地方渗来，孟野纵容地问他：“这回满意了吗？”

满意到江述年下面都了，但他不好意思再打扰人饭，只好用不易被发觉的姿势偷偷溜去，了孟野的卧室，抱着孟野睡过的被隔着衣用下蹭床。

“亲重一。”一转他忘了自己刚才发的誓，又开始祈求孟野。

“我没听清，大声。”

孟野不置可否地笑了声，让江述年坐在他大上，手暧昧地蹭过他下，声音却严肃起来：“再问你一遍，什么了？”

他上穿着孟野的衣服，躺在孟野的床上，肆无忌惮地着这事。过去光是想想他就快要，更何况是现在亲实践。

吃着吃着孟野突然问他：“耳朵怎么这么红，房间里很吗？”

他幻想过自己在孟野床上自，被他当场抓包，孟野会用好好惩罚他，把他得连哭都不来，在里一遍遍问他“下次还敢吗？”他会说不敢，然后下次继续明知故犯。

他一向想一是一，当即跑到厨房找孟野，让他再亲一，发誓这是最后一。可孟野只是像蜻蜓那样轻轻碰了碰，压就不懂他的意思。

刚贼心虚地拿纸巾掉那些，门就突然被人打开，孟野探了个来，让他快去吃饭，江述年的脸依然通红着，支支吾吾地回答他好，幸好对方没再走近，便没有察觉他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