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都。”拜因回答，“你上所背负的罪行，需要在圣都接受教皇的审判。”

伊修亚被在窗上的手也终于得到了自由，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那里早就酸麻无比，他着手腕，突然发现火车依旧在匀速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洛尔瓦的城墙就被火车甩在后。

伊修亚没有去过圣都，更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教皇，但他在家乡的广场上见识过教会的审判——负责判决的神父坐在台之上，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木架，罪人全赤地被绑在烈火之上，痛苦地哀嚎着，倘若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就会被一旁的掌鞭人用铁链打得奄奄一息，倘若认罪，则是会被打上耻辱的烙印，一生都抬不起。

拜因没有商量的意思，简单地宣布后就用一段不透光的黑绸缎封住了伊修亚的睛和鼻，视觉被完全封闭，鼻虽然可以呼，但基本上嗅不什么味，他坐在拜因的上，双手被须固定在后，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拜因的须又多了两，固定住了他的脚踝，这回是彻底定住了，伊修亚脆地放弃无谓的挣扎。

好像在那一瞬间，伊修亚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全心都是属于他的。

他还见过一个始终沉默着的男人，最终被爆燃的火焰吞噬，活活烧死在了广场上。

他本能地闭嘴闪开，然后听见拜因的声音：“你自己要的，不想吃吗？”

吃完这一块之后，世界仿佛陷了短暂的沉默。

伊修亚低声：“我只是还不想死。”

“你又想什么？”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还饿着呢。

他本以为一定会被拜因带到他在洛尔瓦的大本营的。

这觉比折磨伊修亚更让他愉快。

——拜因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他昨天在餐车里吃到的可不是这等级的。

还是伊修亚不耐烦地促：“不继续了吗？”

“……”

利用完拜因的特权，伊修亚就立刻恢复了冷冰冰的样，他从床上下来，径直往浴室走去，再回来时，上已经全是皂角的清香，那激烈合后的痕迹也都消失了，而房间里已经飘满了诱人的味。

拜因的回答相当笃定：“那我就不会让你死。”

虽然不知拜因玩这情侣间幼稚的小游戏是何意图，但送来的不吃白不吃，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试探着咬住那块——白椒盐和迷迭香调成的酱沁，鲜异常，的质上佳，是猎人在冒险中极少能吃到的品质，他不再犹豫，将咬了下来，在中慢慢咀嚼，最后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了嘴角。

伊修亚僵在原地，觉到那一块东西又凑了过来，还有一冷冰冰的金属——如果拜因没有骗自己，那应该是叉上叉着的块。

午餐时间，伊修亚才不会蠢到又一次跑去餐车那边吃饭，他就等在车厢里，等侍者过来送餐，他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吻吩咐侍者再送一份他喜的过来。

但这当然只是错觉。

当前，拜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伊修亚恼火地发质问，一个的、有咸味的东西碰在了他的嘴上。

又是审判。

“……”伊修亚停下了动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伊修亚的神亮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饿得厉害，但还来不及坐到桌前，就被拜因的须拉了他的怀中——自从暴了真之后，神父就脆用自己那些灵活大的手代劳各事宜。

“伊修亚，没想到你还会怕死？”拜因轻笑了一声，从背后抱住伊修亚，在中咬着他的耳垂，“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中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那里早就被伊修亚的得一塌糊涂，现在多了些，也不会增加更多的清洗难度。

“我是渎神之人，在你们教会的审判里恐怕是没法活下去的。”

～

侍者只以为他真是拜因的情人，立刻照办，拜因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他喜伊修亚上带着情的痕迹，用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向侍者发号施令的样，猎人的间还在着他的，脸上却毫无羞赧之意，大方坦然的姿态，仿佛自己真的是他亲密的情人。

“玩个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