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柏斯觉自己变成了那龙骨制成的王座，孤独地俯视着前一切的发生。

伊修亚第一次穿上教会的祭服，但那其实只是一件华丽的长袍，这片衣料下的一丝不挂，伊修亚恭敬地跪在了拜因前，请求得到教皇的荣。

他的意识又一次被拆分，来到了举行加冕礼的圣堂，长长的红毯，漫天落下的，两侧静默站立着虔诚的教徒，风琴的旋律在天上回旋。

他抬眸与拜因情对视着，嘴在硕大的上烙下温柔的亲吻，仿佛在亲吻最为圣洁的法。

他低哑着声音说：“我愿意将一切都奉献于您。”

权杖挑起伊修亚的下：“起誓，为你之前的罪恶忏悔，愿意将此生都奉献于我。”

穿着黑衣的教徒包围住了他，冰冷的钉刺刺穿了龙翼，赤金的双被毒砂伤，他想呼喊伊修亚的名字，的只有凄厉的龙吼。

伊修亚一边得扭腰一边回答，“嗯……我这副就是用来给你睡的，无论是今晚还是之后……我都奉陪到底。”

就要被撞得。

伊修亚踩在他的，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团蠕动的蛆虫：“泰柏斯，安心去死吧，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请您赐予我。”伊修亚用只有拜因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补充，“就在这里，在王座上我吧，拜因，想被你的大满。”

“这是我的梦想，我的荣光。”

伊修亚熟练地舐着，故意用尖发黏腻的声，音乐声已经停止，圣堂内回着伊修亚为拜因当众时的声响。

他没有落座，和泰柏斯一样关注着正在沿着阶梯优雅上行的青年。

“所以这一次，你应该偿还。”泰柏斯的力量在衰竭，龙血愤怒的咆哮响彻圣都，他的心脏被挖了来，被迫化为龙形，像是个牲畜一样在地上翻。

他解开长袍，将光洁无瑕的健躯来，拜因用权杖在伊修亚的小腹绘制属于自己的专属刻印，暗青的纹就此浮现——伊修亚从此将会无比渴求拜因的，无时无刻都会陷情，而只有拜因可以解除这份。

伊修亚在龙骨床上与拜因接吻时迎来了，恋人的和中涌来的把他推离得很远，他看到了更早一的画面，伊修亚将匕首他的心脏，笑容冷酷：“泰柏斯，最后一次了，为了我的梦想……”

噩梦中的泰柏斯死得凄惨而屈辱，伊修亚将他的龙骨打造成了王座和睡床，献给了拜因，他们在上地欣赏着工匠拆解龙类大的骸骨，计划着之后如何在龙血的骸骨上尽情。

从此没有人格，也没有任何公民权，作为拜因的发的人玩而活着。

伊修亚伏在他的耳边低语：“很快的，泰柏斯，你就能见证我的梦想了。”

“咕啾……嗯……”伊修亚双手捧着拜因的搓，用力着，等到那东西完全站立起来，狰狞地抵在伊修亚英俊的脸上时才停下。

泰柏斯的意识瞬间飞得很远。

“是你先辜负了我的。”匕首在他的心脏里搅动，让骨髓麻痹般的疼痛。

～

音乐声变得更加清晰，拜因着华丽的冠冕，手执权杖，从侧面走到了台之上，他的脸上有一超脱于凡俗的悲悯，新任的教皇，在温和的慈悲背后是无尽的杀戮。

“请允许我展现我的诚意……”伊修亚轻笑了一下，从容地跪坐在拜因前，在教徒们的惊呼中解开了拜因的腰带，将那蛰伏着的掏了来。

伊修亚像是被纵了一般说着扭曲的台词，脸上的笑容却堪称痴迷。

他不甘心，还想抗争，换来的是伊修亚手中的利刃将龙甲拆下，泰柏斯疼得呕酸，狼狈至极，他还有知，觉得到自己在被锯刀一分解，磨穿。

拜因一瞬间失去了应有的仪态，他暴地拽着

——他要宣誓成为拜因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