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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学生经过,甚至还会在讨论泰柏斯和伊修亚今天在试炼中的惊人表现,在他们惊叹二人的战技时,泰柏斯正怼着伊修亚的嫩逼大力抽插着,把那处娇嫩的地方捅得红肿,变成淫荡的嫣红色,龟头钉在宫口研磨,钻的伊修亚眼眶酸涩,流出生理泪水。
偏偏伊修亚此时是不敢开口的,只能用腿环住泰柏斯的腰,颤抖着高潮,潮吹时的淫水像是从他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的,泄出来的瞬间浑身失力,大脑空白,急剧收缩的媚肉绞得泰柏斯也低喘一声,在伊修亚的身体深处内射。
敏感的内壁被龙血种滚烫的浓精冲击着,刺激得他仰头无声地大口吸气,他感觉到自己被泰柏斯灌满了,小腹里面沉甸甸的都是泰柏斯射进来的东西,浓热的浆液混着淫水在他的身体里缓慢流动着,像是一种无法被抹去的标记。
伊修亚高潮后反应有些迟钝,表情也放空,他保持着双腿大张的样子,愣愣地伸手去摸他们的交合处——泰柏斯还没有拔出来,伊修亚的女穴吃力地含着那根大鸡巴,几乎都被撑出半圆的弧度。
“啵”的一声,泰柏斯这才抽出了自己的东西,里面被堵住的精水瞬间涌了出来,龙血种前后射了起码三发,伊修亚的子宫根本含不住那么多精液,现在全都顺着回缩的甬道被挤了出来,流在伊修亚腿间满满一滩。
“你射了好多进来……”伊修亚蹙眉,去碰自己被肏肿的逼口,白嫩的软肉被龙血种鞭挞得泛红发肿,他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下,又一股浓精汩汩涌出,看起来情色又下贱。
泰柏斯看着伊修亚的样子,眼神晦暗不明,压住心中的欲火,虽然他还想再要伊修亚几次,可明天还有训练,他不想让伊修亚在毕业前夕搞砸好不容易得到的高评分。
他又有些后悔,自己早就该占有伊修亚,将心爱之人彻底侵占的感觉简直甜蜜得难以言喻,不过这样的日子今后还多的是,毕业之后他就会和伊修亚一起结成小队,在未来的猎魔人生涯里,他有的是时间与伊修亚进行这样快乐的事情。
想到这里,泰柏斯的心情变得格外愉快。
伊修亚狐疑地看着龙血种上扬的嘴角,断定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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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幽会”一直持续不断,从三天一次变到了一天两次,泰柏斯的索取愈发凶猛,伊修亚的身体在龙血种精液的浇灌下也愈发敏感淫荡。
到后来,伊修亚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并非完全是泰柏斯一个人的欲望,他的身体也无法抗拒这份诱惑。
他们的玩法也越来越刺激,泰柏斯会把伊修亚带到自己的寝室里,在周围同期生的鼾声和梦话里,他和泰柏斯藏在毯子里面做爱,伊修亚被压在学院的木板床上,将脸埋在泰柏斯的枕头里面压抑自己的声音,湿软的后穴含着泰柏斯的鸡巴,囊袋拍击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在炼金工坊里,逼着伊修亚骑在他的鸡巴上一边挨肏一边进行精细的魔具锻造,他搂着伊修亚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故意埋在最深处慢慢磨,钻得花心吐水,骚甜的淫水滴落在地上,还坏心眼地嘲笑伊修亚:“你不是想做最优秀的炼金师吗?怎么一吃到我的鸡巴就忘了该怎么做了?你果然骨子里就只适合做我的婊子。”
肉与肉之间啪啪的拍击声响彻不绝,伊修亚感觉自己下面快要被插化了,融得只剩下一滩水。
“……变态。”伊修亚只能用无力的声音骂回去,但是很快就被泰柏斯肏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像是骑在最烈的马上颠簸,泰柏斯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被钉在粗大的鸡巴上,自己的体重压下去,让那根巨物贯穿身体一般嵌得极深,仿佛鼓胀的囊袋都被吞进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