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学着那些人怪气的气，似模似样：“他们啊，背后都会说，‘看！那就是那个赝品！’”

师尊说得没错，他欠朝婉清的，太多了。

“师兄是觉得，我的心血，就该廉价到该去救一个试图杀了我的人，对吗？”

朝婉清因为他跌落苍破渊，再无踪迹，而他自己这么多年却着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小姑娘……沈漓安内心是矛盾的，亦是愧疚的。

沈漓安彻底失声，盛鸣瑶的这些质问，他无言以对。

盛鸣瑶说的没错。

盛鸣瑶轻笑：“师兄是觉得，一句‘绝非故意’便能抵得上我半条命，对吗？”

盛鸣瑶平静地和他对视：“若我说，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呢？”

多简单啊，要对付沈漓安这样的人，实在太简单了

“都是同门师妹，婉清这次考虑不周，但以她情，绝非故意。”

直至此时，沈漓安才知这些对盛鸣瑶的打击有多大。

沉默半晌，沈漓安转动椅到了盛鸣瑶面前，眸中的温柔多情摇摇坠：“那瑶瑶，想怎么解决呢？”

盛鸣瑶冷看着，只觉得沈漓安拼命给朝婉清找借实在可笑极了。

“并非……”

盛鸣瑶也不去看他，而是把玩这手上芷兰真人送她的一颗养元珠，轻声问：“师兄听说过关于我的传闻吗？”

朝婉清刚回来不过一年，宗门上下就忽然多了很多关于盛鸣瑶的传闻。

沈漓安思绪混沌，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本无从下手。

“……抱歉。”沈漓安知这句话多么苍白无力，但他此时也只能说这个了。

向我歉——哦，也许接下来你还会不痛不地去指责一下朝师，又在她的泪涟涟下直接败退。当然，最后结果只有一个，你希望我们和好。”

声声质问，直击人心。

可沈漓安发现，同样的，他也亏欠自己另一个师妹。

盛鸣瑶看着沈漓安愧疚难当的模样，心中笑了，却又觉得有几分无趣。

不得不说，盛鸣瑶如今已经能将情绪拿得十分到位，而沈漓安天生又是一个共情能力极的人，他受到的面前女孩上散发着绝望和悲伤就像是一凶兽，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师兄知，我每次听见这些议论的话语时有多难过吗？我甚至不想门，每一次在路上遇见别人多看了我几，就总觉得他是在嘲讽我。”

可玄宁不在意，沈漓安于对朝婉清的愧疚，也就听到时反驳几句。

“那师兄觉得，朝婉清来我门前，真的只是为了谢吗？若我今日不反击，或是被她勾起了怒火，那明日门派上下又该如何论我？”

“……我没有不在乎瑶瑶，瑶瑶永远是我的师妹。”

“我……”

盛鸣瑶在里间轻声笑了，也不接话。

答案，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

或是说她跋扈嚣张，或是说她生懒散，天资愚钝。

关于她的传言，玄宁与沈漓安都知。

沈漓安咙发。

“就连师兄也躲着我了，对吗？”盛鸣瑶起走到了沈漓安的面前，双手撑住了他的椅扶手，低声，“也对。正主都回来了，谁还会在乎一个替呢？”

沈漓安一瞬间失声，哑然：“……一定要那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