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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下作流言,他的态度一向是不参与,不评价。
虽说美貌人人都爱,但长得好的人其实都挺惨的,他妹妹沈禾也算深受其害,还好他长得像父亲,不像母亲,但其实……错的根本不是他们。
沈家如果没有没落,还像爷爷和大伯在世的时候,那么沈禾和郑奇就是门当户对,两家婚事早成了,根本不用躲去长安城近郊的栖霞小筑,被人议论取笑,连孩子都不敢要。
归根结底,错误的并非那些长着漂亮脸蛋的人,而是那些心生歹念,想要迫害他们的人。
“老实说,如果你们两真在一块儿了,我反而松口气。像你这种在边关战场里求生的人,牵挂越多越好,自己懂得惜命,然后上头的人用着也放心,对穆岁秋也同理。”
沈家曾得到过荣耀,更因获罪败落,所以沈彦对此深有感触。“他爹妈叔婶全没了,就连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仆也死了,没有兄弟姐妹和家室孩子,上头拿得住他什么弱点?你们两个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上头拿捏起来正好,不然他迟早会成为一颗无法掌控的弃子。”
燕梁瞥了沈彦一眼,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无比认真,忍不住笑起来。沈家兄妹两,这么多年了真是半点不变,不管遭受了多少磨折,自己家都成那样了,一个是讨不到媳妇,另一个是无法嫁给郑奇,但还是会为别人担心考虑。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见不得光?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燕梁一肘子顶在沈彦胸口,不过是轻轻一敲,却撞得沈彦骨头空响,疼得要死,这种武人之间的招呼,他可消受不起。
“差不多吧,今天长安城的权贵都要来,你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你喜欢穆岁秋,你们两是一对儿,然后非他不要,非他不娶,非他不可吗?”沈彦揉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骨头,见燕梁无话可说,又道:“是吧,不敢吧?你既喜欢他,怎会让他为难……这便上头最喜欢拿捏的弱点了,要真是个完人,才是离死不远了。”
沈彦所说种种,燕梁怎会不知?他自小便清楚这些,所以才想奔赴边关,在天寒地冻的雁门关,跟随沈将军与师兄师姐们一起抗敌,只为简简单单,保有初心。当恩师斩首于太原,沈老将军惨死时,他终于明白总得有人牺牲,去炼狱之中掠夺拼搏。
“原以为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只是胡混,到底不一样了。”燕梁对沈家有愧,一直是避着他们兄妹两,出入的饭馆青楼和酒楼都是沈彦无法消费的,避免了两人的碰面几率。
“眼见沈家倾倒,我什么都没做……既不是个好儿子,亦不是个好兄长,要是再没有点长进,倒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
沈彦一眼就见到穆岁秋和柳文博往这里来了,两张好看的面孔凑在一块,虽然都是男人,但也足够赏心悦目了。沈彦眼睛盯着他们,嘴上却问着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