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女孩的直觉可怖，还是直击心底的质问让人害怕。

“谁说我不知什么是双修的，你们之前在棺、棺材里……”李慧秀想起两人自棺材里坐起时摇晃的幅度，声音不禁越说越小，脸也红透。“总，总之我和师妹一直跟着师兄历练，他这人独来独往惯了的，所以朋友情人一个没有，不像你胡调戏姑娘。”

理说，普通小孩只需顺着阶梯下就好，这位李小姑娘却是不同，非但不愿意，还能抓住其中髓。“……你骗人，颜师兄最喜的，明明是你。”

“别说了，剩下的话……会让你们都受伤的。”语堂的声调好似万谷的风，让暴躁的李慧秀安静了下来，她窝语堂单薄的膛中，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羊羔。

“最喜了……”虽看不到表情，但能听得哽咽，李慧秀哭了。

“哈……真敢说啊，问问你师妹那天她瞧见了什么，这样你就知‘双修’到底是怎样的？”语堂将手往后勺一枕，躺得恣意。“双修那档事，你们颜师兄是个行家，但你又说他不招惹其他人，莫非是在外边游历的时候实践的么？”

李慧秀没有那么多顾及，比起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更喜单刀直，从源去找问题。“师兄，你以前喜过的人，他……是怎样的人？”这话实在唐突，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又知什么是唐突呢，不过是问心中疑惑罢了。

语堂吃痛，再抬看李慧秀时，小姑娘的泪再度决堤。“可你一旦事，师兄不会陪着我们活下去，他会同你一去死。”

李慧秀松开了手，从语堂怀中了泪，圆圆的小脸恢复了往常的光彩。“我想好了，我会保护好你和师妹，护住了你们，便是护住了师兄。”

“我师兄才不好，纯好些师，就是喜他那不苟言笑的正经模样，他那，莫说戏姑娘了，平常都惜字如金，是最正经的师兄了，和你这样轻浮的登徒完全不同。”

“真是如此么？李小姑娘不妨与某赌一赌，我们两个发生危险时，他会先救谁？”李慧秀抬起了，白的脸上尚有泪痕，她狠狠拐了语堂一记手肘。“只能二选一的话，师兄定然是先救我，再救你。”

“他……”语堂笑着

轻轻抚摸着李慧秀的黑发，语堂继续问：“师妹和师兄，都很喜吧？”

“他们也最喜你了。”

语堂将李慧秀扫了一遍，颇为无辜的说：“这你可冤枉我了，哪来的姑娘？”不意外的，语堂又吃了一记手刀。要知语堂嘴欠，李慧秀实在忍不住想打他，他轻松接下了剩下的手肘连环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一笑，仿若意雪，微风拂面。“现在虽只是两个小丫，但我相信，你们将来一定是纯最漂亮的两个姑娘。”

“这样当然好，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去，所以你和素莫再随我一了。”

时间，造诣上就是不如她。本来基就不如师妹了，指导上再……”语堂伸手将李慧秀往自己怀里拉，使她跌在了自己上，李慧秀红透了脸挣扎着要起来，却是挣不脱。

语堂缩回了外袍中，懒懒：“那个好长，真受你们尊敬呢。”

李慧秀揪住语堂的衣襟，哭：“你这人为何这样坏？你明明都知，还要这么问，故意扎我们的心……师兄，你一都不温柔，你是大坏……”语堂心中微痛，将小妮抱，李慧秀环住他的颈脖，哭：“我们都很喜你，师兄更是将你看得比命还重要……我们四个像现在这样，不成吗？”

“倘若你和颜师兄都省心，我们用得着跟着吗？明明就是你们不好。”一个十三四岁的孩，讲这样成熟的话，语堂忍不住泛起苦笑，李慧秀气鼓鼓得说：“笑？还好意思笑！”

李慧秀一怔，稍稍有些明白为何颜师兄会对这个人在意了，他上有一气息，无法诉说的悲凉……尽有诸多面孔，却像伪装的表相一般，师兄和师妹一定很早就察觉到了，才会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语堂好似温柔的兄长，对失态的李慧秀没有半苛责。“素和心隐长，对李小姑娘来说，很重要吧？”

李慧秀将埋在膝间，闷闷的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