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月怔了一下，大概情场失意钱场得意的老话是有理的，叶凌离开的这三年他晋升飞速，别说是从中校升少将，光是从大校升少将有的人或许一辈都升不上去，但这跟叶凌并没有关系，远月并不认为自己的晋升是因为叶凌的离开，他有自己一定要爬到最位置上的理由，他也还想爬到那个位置为叶凌的父亲洗清冤屈。

“……”叶凌偏开，“我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

远月也不知。

叶凌帮他将菜端上了餐桌：

“……”叶凌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说话，远月停顿许久：

但他果然还是没有忍住，叶凌问他这次工作不好是不是就军衔不保了，远月告诉他也许他的命也保不住了，其实远月很少会跟人说这样的话，不是谁，尤其是叶凌，这话会显得他好像底气不足没有把握，但当时他很想知叶凌的反应，只可惜叶凌的反应还是他能想象的到叶凌的反应，一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他跟叶凌并不熟，所以他不能问得太多。

他不知叶凌为什么要提这个：

他离开了，远月站在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客厅好一会，慢慢坐到了已经没有其他人的餐桌旁。

“整整三年，就因为这原因，你擅自为我了这决定！甚至连通知都没有通知我一声！”

“你难是想告诉我你是因为不想我被人抓住把柄才不来找我的吗？”

远月其实不想跟叶凌吵架，明天叶凌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他其实还想把叶凌留过夜，至于季明瑾他的男朋友都要走了谁还他，但是远月无法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叶凌还不如告诉他他就是没把他当一回事呢：

“所以？”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令他恨的不是叶凌的无情，而是叶凌的傲慢。

可是除了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远月当时笑了，他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

虽然叶凌当时没过几天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又来找他约会了。

远月闭上了睛。

但早在那之前他便由于军校时期跟叶凌的“恋”经历在军被人使过绊，到现在还有人一直觉得他其实是叶凌父亲的派系想为他复仇（虽然说他确实有这个打算），远月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个，持没有投任何人的旗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与其说这是对叶凌的迷恋，本质上只是远月对自己的自信而已。

“你要从少将爬上上将，只会更加的困难。”

叶凌意外地对此沉默了许久，远月有诧异他没有接话，理说他不该早就笑嘻嘻接一句不会让他独守空房那么久了吗？男人蹙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汤终于煮好了，远月揭开盖想试一下味，却忽是听见他开：

“那三年你从中校升到了少将。”

如果叶凌不愿意，那他也不愿意。

但倘若他有叶凌的联系方式，那三年他会一次也不联系叶凌吗？

事到如今他能自己安自己的也就只有叶凌不联系他，他也没有联系叶凌不是吗，他们是谁也没有联系谁。

远月从来就不觉得这些能阻碍他多久，在这世上令他到受挫犹豫可能真的不到的只有叶凌对他的情而已。

叶凌倘若非要跟他的工作扯上关系，多就是那段时间他们见面私会可能要更加的小心，因为他已经逐渐得到了上层的赏识被更多的人盯着。

“如果你没有别的要解释的了，那就从这里去。”

“更何况每隔五年，便是将军审。”

叶凌一直都是这样，虽然他会穿过人群走到他的边跟他两个人喝酒再两个人去开房，虽然好像曾经他们是有真的在一起被叶凌自己也承认的恋过，但是远月从来就没有觉过他有跟叶凌毫无距离过。

“……”远月沉默了一会，“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但不是他这样把叶凌直接赶去还是叶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来找他，似乎都从来就没有解决过什么问题。

想问他的事，却又不敢问得太多，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他了酒吧看见叶凌在舞，不知多少人围在他的边满里只看着他，叶凌喜闹，喜被人簇拥，喜被人迷恋，他习惯于站在人群里，要所有人都看着他，却又不允许任何人跟他站在一起。

就好像他不愿意主动去要叶凌的联系方式一样，叶凌倘若也真的想修复他们的关系，真的解决什么问题，那他应该自己提来主动跟他好好谈一谈清楚地告诉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七年前叶凌在他以为他死了当年现时，在完他问清这人早就回来了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把叶凌赶了去。

叶凌只是顺路来找他跟他上床而已，就跟他过去回主星顺路去找他跟他上床一样，至于三年还是多久对于叶凌而言并没有区别，是之前叶凌每个月都要回主星给了他不该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