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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他们嘻嘻哈哈地吹着口哨。
「是啊!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骚味?」
「好像是有一点」几个男的吸了吸鼻子,向他俩走近了一点。
不断靠近的脚步声让方逸年一边害怕地颤抖一边因为情欲而止不住流水,他小脸惨白,泫然欲泣。邱寒生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把他整个人用外衣包裹住,然后掏出方逸年那条内裤堵住了流水的逼口,让他靠在墙上等着。
「滚!」此时,邱寒生又想起了在影院排队时的那些猥琐目光,恶心地想吐。总是这样,他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现在连喜欢的人也被人觊觎。方逸年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他死命盯着眼前几个人看,如同疯狗护食般挡住了方逸年的身形。疯狗的爱是绝望无助的,他不介意连同所有企图抢走他怀中宝贝的人一起下地狱。
几个男人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周身寒冷的气场也让他们发怵,他们讪笑道「兄弟,我们就路过,不打搅你们二位了,淡定淡定」
方逸年颤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逼肉随着动作也慢慢松开了紧咬的内裤,那处淫水把内裤浸地湿湿的,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邱寒生还被脑里疯狂的想法折磨着,方逸年小嘴微张,泄出一丝呻吟。「哼啊……老公,你疼疼我呜呜呜……」他双眼迷离,伸出手来求抱抱。邱寒生抓过他的手,把他逼到角落里,用自己的外套给他的屁股垫坐着。
深夜的弄巷里,一个汁水横流的美人发出勾引的信号,身下那口媚肉烂翻的熟妇逼不知道被亵玩过多少回。
「骚逼被多少人舔过,说!」邱寒生抑制不住地发抖,手颤巍巍地握住着方逸年的脖子,魔怔似重重碾过他的喉结。那洁白的天鹅颈高昂着,在他手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另一只手还不忘在那穴里作乱,两根手指乱搅着逼肉,指尖抠挖着肉壁。
「呜呜呜……只有你……只有你!」方逸年崩溃大哭,抓着他的手想要从脖子上抽离。
邱寒生抽出了在穴中作乱的手指,手指带出淫水发出"啵"的一声。捏紧脖子的力道也慢慢小了,方逸年的喉结处已经泛红,有一种凌虐的美。
「我是谁?」而后邱寒生重重掌掴那口馒头逼,一下接一下,抽得方逸年的阴蒂头肿大,一股尿意在小腹汇集。
「啪——!啪——!啪——!」巷子里响起了有频率的拍打声,方逸年逼里的肉花随着动作乱颤。
「你是邱寒生……呜!邱寒生……是老公!是年年的老公……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哦呃……骚逼要被打坏了呜呜呜呜呜……」方逸年被玩的两眼翻白,潮喷的同时也射出精液,两洞齐喷,身体痉挛不止。